周甜趁白米梵高興之際,也不打聲招呼,便飛步向前,一拳朝白米梵的胸口猛擊而來。
若是今早未曾與睛兒過招,白米梵必定會被對方突如其來的一拳擊中,從而身受重傷,最終只能認輸敗北。
白米梵在周甜勾手指時,便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提防著對方的偷襲。
他見那拳來勢洶洶,連忙向右側身一閃,隨即右手握拳,朝周甜的側肋猛擊過去。
一枝一葉的境界,與凡人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只是力量在靈力的加持之下,稍大了一些而已,連簡單的法術都施展不了。
兩人如大街上的流氓鬥毆一般,並沒什麼章法,互相扭打在了一起。
一旁的睛兒看著直皺著眉頭,見那邊站著的小倩也緊張的關注場上的搏鬥。
"如果施展魂力,對方早敗了,可誰知道暗處有沒有人在偷窺呢?小心為好,但也不能拖久了,畢竟對方牛高馬大的,得用巧力。"
白米梵想罷,不再糾纏,他運轉靈力,注入雙掌之中,雙掌向著周甜胸口猛推過去,然後又一側跨步,使出絆子。
"嘣"
周甜被巨力推著往後跌退而去,沒提防腳下突然出現的絆子,往後摔倒在地。
白米梵乘勝一躍騎在了周甜身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上的動脈穴位處,厲聲呵道"認不認輸?"
周甜被掐住動脈穴,頭腦頓時一陣眩暈,連忙說道"認輸,我認輸,快鬆手。"
白米梵一躍而起,來到了睛兒身旁,兩人看著周甜。
周甜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並沒有挫敗感,好像沒事人一樣,從袋子裡掏出一張紙來。
"哈哈……,棋逢對手 ,白米梵,我記住你了,換個時間我們再比過,這是你妹妹的契約,你拿去吧!"
白米梵見周甜人還挺光棍的,上前接過契約,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就撕了粉碎,拋進了小河之中。
小倩衝上前來,一把抱住白米梵,失聲痛哭起來。
妹妹那痛哭聲,把隱藏在白米梵腦海深處這個世界的記憶喚醒了出來。
三年前,父親被王庭抓走,抄家驅趕家門,靠乞討過活,受盡了屈辱和磨難,母親被騙失去蹤影,自己與妹妹被人販子下迷藥,販賣為奴。
白米梵想著想著眼淚就流了下來,不過轉瞬即逝,主人還在那邊等著呢。
"妹妹,好了,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白米梵抹去妹妹的眼淚,"走,我們過去。"
"慢著,白米梵我有一事問你。"周甜突然道。
"妹妹,你到睛兒姐姐那邊去。"
白米梵說罷,轉過身來,戒備的看向周甜。
“別那麼緊張。”周甜說著,宛如變戲法一般拿出一張隔音符,輕輕撕開。
他問道:“你給我說實話,我表妹有沒有人追她?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白米梵認識睛兒一天不到,陪讀又還沒開學,哪裡知道學府裡是不是有人喜歡她。
“我從未見過有人追她,我和她可沒有你想象的那種關係。”
這也算是他實話實說,即便今後發現並非如此,他也能有個說辭。
這時,白米梵忽然心中一動,似乎自己會與睛兒發生什麼奇妙的故事,但一想到雙方的地位差距,就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知道那是不現實的東西。
周甜看著白米梵那純真無邪的表情,不似有假,不禁嘆了一口氣,道:“你說我該如何才能讓她喜歡上我呀?”
“這個……”戀愛經驗為零的白米梵哪裡知道,只好絞盡腦汁地搬出小說中的戀愛策略來。
“呵呵,這個……不好說呀。”白米梵給了對方一個神秘的眼神。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懂的,這可是戀愛秘訣,沒有點表示可不能隨便傳授哦。
“你……”
周甜被說得心癢難耐,見對方如此故弄玄虛,翻了一下袋子,裡面只有一點碎銀子,實在拿不出手,其他貴重物品又捨不得。
他一拍腦袋,想起白家之事,就說道:“你肯定是想見你父親吧,我可以幫你。”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白米梵立即答應,這正是他所想的,他還生怕對方反侮,把話說死了。
“放心,我周公子向來一言九鼎,快告訴我,追女秘訣!”
周甜那急迫的心情,全都寫在了臉上,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對自己表妹的一片痴心。
“死纏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