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地搓著手。
“軍師妙計,定能將林家一網打盡!只是這斥候怎麼還不回來?”他口中唸叨著,不時朝殿外張望。
高坐於虎皮椅上的歐陽明,羽扇輕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首領莫急,林家已是甕中之鱉,只待收網便是。”他捻鬚微笑,眼中精光閃爍。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跑進大殿,單膝跪地,氣喘吁吁地稟報:“報……報告首領,軍師!調虎離山之計成功,林家主力盡出,如今城內空虛!第二條計策,火燒糧倉,也已順利實施!”黃勝聞言大喜,一拍大腿,“好!不愧是軍師妙計!”歐陽明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斥候繼續稟報:“第三計,散佈謠言,挑起白鹿鄉與林家爭鬥,也已成功!白鹿鄉果然出兵攻打林家了!”大殿內頓時一片歡騰,黃巾軍眾人紛紛叫好。
唯有歐陽明,眉頭微微皺起,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白鹿鄉……未免太過安靜了些。”他低聲自語,羽扇搖動的速度也略微加快。
與此同時,遠在白鹿鄉的陳浪正悠閒地品著茶,神情淡然。
“黃巾軍這三條計策,倒是玩得挺花樣,可惜,都在我的預料之中。”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陸寶,該你上場了。”他抬頭望向窗外,目光深邃,彷彿能看穿重重迷霧,直達那硝煙瀰漫的戰場。
“傳令下去,”陳浪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準備收網!”
黃勝的得意勁兒還沒過,就見那斥候臉色慘白,嘴唇顫抖,欲言又止。
“怎麼?還有什麼話要說?”歐陽明敏銳地捕捉到斥候的異樣,羽扇一頓,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斥候猛地磕了個頭,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白…白鹿鄉……他們……他們……”
“他們怎麼了?!”黃勝一把抓住斥候的衣領,怒目圓睜。
“白鹿鄉……他們根本沒去攻打林家!他們……他們直奔林峰城來了!”斥候哆嗦著說完,癱軟在地。
大殿內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黃勝愣在原地,彷彿被雷劈了一般,臉上的笑容僵住,慢慢變成了驚恐。
歐陽明手中的羽扇也停了下來,臉色鐵青。
“不可能!”黃勝猛地咆哮,“林家主力盡出,林峰城內空虛,白鹿鄉為何要捨近求遠,放著唾手可得的林家不打,反而來攻打易守難攻的林峰城?!”
他的話音未落,殿外便傳來一陣喊殺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緊接著,一名渾身是血計程車兵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驚恐萬狀地喊道:“首領!不好了!白鹿鄉的人殺進來了!”
“什麼?!”黃勝如遭雷擊,癱坐在虎皮椅上,面如死灰。
歐陽明臉色慘白,喃喃自語:“中計了!我們中計了!”
喊殺聲越來越近,黃巾軍計程車兵們亂作一團,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原本以為勝券在握,卻沒想到轉眼間便成了甕中之鱉。
黃勝驚恐地看向歐陽明,顫抖著說道:“軍師……現在……現在怎麼辦?”
歐陽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突圍!向西突圍!”
“轟隆——”一聲巨響,大殿的正門被撞開,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白鹿鄉士兵湧入,為首一人,手持長刀,渾身浴血,如同殺神降世。
“黃勝!歐陽明!你們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