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炘炘,我不信你。”他在她耳邊低語,輕輕地咬住她的耳垂,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宣告,“四年太久了,而且你想去的地方太遠了,我要你每分每秒都在我的掌控範圍內。”
&esp;&esp;度炘炘的心沉了下來,她確實想去一個離他遠一點,不會被他完全控制的地方,她沒有再回應,只是沉默著。度濂淮眯著眼,靜靜地看了她許久,眼底晦暗不明。片刻後,他忽然低笑了一聲,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esp;&esp;“炘炘…”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危險的誘哄,“只要你別再提這事,我答應你,以後對你溫柔一點,好不好?”話音剛落,他便俯身吻住她的唇,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esp;&esp;他的吻並不急躁,反而帶著幾分耐心,像是獵人馴服一隻桀驁的小獸,舌尖一點點勾勒著她唇瓣的形狀,緩慢又纏綿。度炘炘的指尖微微蜷縮,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她還沒來得及思考,度濂淮已經將她壓在身下,輕輕舔舐著她的唇角,嗓音低沉:“別亂動,今晚我會輕點的。”
&esp;&esp;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乳房,顫抖的乳尖,纖細的腰肢,一寸一寸地描摹,好像要把她刻進靈魂裡。度炘炘的呼吸紊亂,指尖無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眼神裡染上了迷離的水光。她感覺自己腦子裡的弦要斷了,她不想讓自己再沉淪了,她寧願他粗暴一點,這樣至少可以讓自己堅定的恨他想要逃離他。她閉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淚,心裡翻湧著屈辱與矛盾,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在他的觸碰下發軟。她討厭這樣,可她逃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