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的想法向來隨心所欲,什麼時候血族也學著人族那一套,做事也要提前給個交代了,就算我不給,你又能怎樣?”
莊祁厭的聲音不大,卻能讓所有人都聽見,臺下的人立馬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
斯諾克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莊祁厭的這番話猖狂放肆有底氣,就在他想好措辭準備重新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時,燕璟櫟懶散的語調響起。
“我舅舅說的不是事實嗎?你們個個都聽著斯諾克在那瞎扯淡,還真想學著人族那文鄒鄒的一套了是吧,血族向來強者為王,弱肉強食的道理你們都忘乾淨了?”
燕璟櫟站在斯諾克面前,打量著他,無趣的收回視線:“一個雜種也能讓你們聽話,腦子是進水了還是長泡了?”
來參加這場晚宴的人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被這麼一說,臉上難免有些掛不住,又不敢反駁,一個個的都低下頭當鵪鶉了。
“就算是這樣,那莊祁厭百年來身邊都沒有一個血僕,如何證明他的血統高貴?
況且從來沒聽說過他購買鮮血,這讓我們如何服氣?
今晚正好是血月之日,等到血月完全顯現,事實就會浮出水面,到時候,大家想要的答案不就顯而易見了嗎?”
斯諾克彷彿找到什麼可以擊敗莊祁厭的方法,那得意的嘴臉又回來了,看得燕璟櫟手癢想揍他一頓。
賀陽握住他的手腕,微微搖頭。
燕璟櫟知道現在不是動武的時候,雖然把慕予燼做為莊祁厭近侍的訊息已經放出去,但大部分也只當一個笑話聽過,根本不相信。
況且,現在大廳之中,如果有屬於自己的血僕,都是帶在自己身邊,無論是炫耀還是以備不時之需,基本上都不會讓自己的血僕離得太遠。
但莊祁厭身邊,從宴會開始到現在,那個所謂的血僕卻一直沒有出現,放出的訊息自然毫無可信度。
嶽池州站在欄杆上,看著下面這一幕,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身邊的人在耳邊說了什麼,那點笑意瞬間消失殆盡,轉身往另一邊走。
莊祁厭面上依舊雲淡風輕,絲毫不擔心血月顯現時自己會因為嗜血的慾望失控,只是想到剛剛讓莊飛出去找人這麼久也沒有回來,那個人族該不會真的被帶走了吧?
一想到這,心裡沒來由的有些失落,空蕩蕩的像缺了什麼一樣。
暗紅色的月光逐漸透過窗戶灑下,大廳內的人在此之前都或多或少的進食過血液,嗜血的慾望並不強烈,除卻微紅的瞳孔,基本上都能壓下那股暴戾因子。
一時間,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莊祁厭身上,各個都心懷鬼胎,想要看看斯諾克說的是不是真的。
莊祁厭舌尖磨著泛癢的利齒,除卻暗紅色的瞳孔,彷彿這個人根本不受血月的影響。
整個大廳的眼睛都直直的盯著莊祁厭,卻能感覺到一股威壓逐漸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