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窗戶悄然而至,落在臉上帶著些涼意:“他一個人?”
燕璟櫟看見莊祁厭就想到慕予燼剛剛說的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轉過頭去:“對啊,他一個人,那個什麼滄三還說要把他抓回去,剛剛那麼大的動靜都沒人來幫忙,我們可真是可憐的誘餌喲。”
賀陽看著休息室一片狼藉也明顯想到這一點,看了一眼低著頭不說話的莊祁厭,拉著燕璟櫟往外走,路過莊祁厭的時候,停下說了一句:“有時候,利益也不是一件事情的標準,想想你內心的第一想法。”
說完,拉著燕璟櫟離開。
燕璟櫟現在明顯對他的做為很不爽,路過的時候也不怕他了,重重的冷哼一聲。
莊祁厭沒注意他,走到沙發旁撿起地上的鏈子,這好像是那個人族身上用來做裝飾的東西。
……
“慕予燼,你看,剛剛那麼大的動靜,都沒人來幫你,現在你消失了這麼久,也沒人在乎你,跟我回去吧,只有boss才是真正會關心我們的人。”
滄玉臉上笑意不減,說的話看著有那麼幾分真心實意,下手的動作卻越發狠厲。
予燼注意著他手上的匕首,忽然笑了一聲,任由刀刃劃過手臂,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按在牆上:“我沒記錯的話,這把匕首還是他送給你的吧,知道他為什麼送給你嗎?”
滄玉的臉緊緊貼在牆上,聽著他的話皺起眉,腰腹用力想要掙脫,又被按了回去,聽見身後的人一字一句道:“因為,這原本是他拿來給我的,可惜,我不要。”
“所以,這把匕首才落到了你身上。”
予燼說話時,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彷彿只是跟朋友聊天調侃一般,看見他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才滿意的鬆開手。
金澤看著這一幕,摸了摸頭髮『為什麼要激怒他,這樣對你沒有好處。』
予燼一邊躲著攻勢強勁的刀,一邊分神回答“當然有好處,滄玉只是看著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實則他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這次回去過後,這粒懷疑的種子就算是徹底埋下了。”
金澤有些不理解他的想法『可那又怎樣,滄玉還是會相信嶽池州的話。』
予燼輕輕搖頭,眼裡滿是自信,又被腰上傳來的疼痛忍不住擰眉“他只是單純,不是傻,哪怕他那麼喜歡嶽池州,按照他那偏激的性子,在知道答案的時候,想想那個結果就刺激。”
金澤呵呵兩聲乾笑,對自家宿主的惡趣味表示支援和贊同『你悠著點,這具身體受傷可不好處理。』
予燼沒理它,看著滄玉一副打紅了眼的樣子,也懶得跟他繼續耗下去了,彎腰躲過他的刀,抬腿踢向他的面門。
滄玉立馬抬手擋下這一擊,手臂放下的時候都在抖,不知道人什麼時候已經繞到身後去了,轉身就迎上一拳,猝不及防的側身才堪堪躲過。
予燼沒打算放過他,趁著滄玉沒站穩,抓住他的胳膊反手一擰,把他的腿一掀,已經按著人趴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臉,語氣有些欠揍:“下次,記得多練練,記住了嗎?”
滄玉手臂被他壓著,躲開他的手惡狠狠的瞪著他,“慕予燼,你不要太得意!”
予燼輕而易舉的拿過他手裡的匕首,‘不小心’沒拿穩在他腿上劃了一下,毫無歉意的笑笑。
隔著衣服在他胸口畫下一個大笑臉,漫不經心的道歉:“我手有點抖,你不會介意吧?”
被嶽池州抓去改造的實驗體五感異常敏銳,這導致他們對痛覺的感受也越發清晰。
滄玉緊緊咬住後槽牙,等慕予燼拍拍手站起來,才緩緩睜開眼睛。
予燼蹲下身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隨手把匕首扔到一邊,起身踢了踢地上躺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人:“記得回去給他帶句話,我很期待和他的下次見面。”
腳步聲逐漸遠去,滄玉才抬起自己的手,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緩緩抵在唇邊,想讓這枚冰涼的戒指染上自己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