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補齊十五萬尾款就行。”
中年攤主呵呵一笑。
“那好,老闆你把付款碼給我,我給你掃!”
江雅蘭大喜過望,迫不及待拿出手機就要掃錢。
來的時候,她就想到攤主反應過來要坐地起價,卻沒想到攤主沒有,這再好不過。
等她買斷離手,這攤主就是後悔也來不及。
然而,下一秒。
秦風攔住江雅蘭的手,搖頭道:“東西咱不買了,五萬訂金,就算交學費了。”
“啊?什麼意思?”
江雅蘭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接著,她柳眉一豎:“秦風你到底想說什麼啊?之前在你家,我就發現你跟半夏不對勁。”
秦風嘆了嘆:“本來不想告訴你,但你畢竟是半夏朋友,還是跟你說一聲,此物不值二十萬,充其量值個幾百塊。”
瞬間,江雅蘭還沒說什麼。
中年攤主卻是勃然大怒:
“年輕人,你胡說霸道什麼呢?我這黃金面具可是好不容易淘到的寶貝,你就說值幾百,是不是故意找事呢!”
一番吵鬧下,不少附近攤主都看向這邊。
江雅蘭也是不爽道:“秦風,你不要亂說話,我知道你想幫我砍價,但怎麼砍,也不能這麼離譜啊!”
許半夏也是看不下去,說道:“要說你傻吧,你還不愛聽,你撿漏時候,難道沒想過這些都是商販,怎麼可能讓你撿漏到手,你覺得你眼力比這些常年混跡古董的商販還要強嗎?”
“可是……”
不等江雅蘭說完,秦風拿起江雅蘭包內的黃金面具,指著左角很細微的斷裂處。
“你好好看看這裡。”
江雅蘭下意識看去。
整個人當場傻眼。
那裡,有著一行極小的字。
上面寫著——江南工藝製造廠。
回過頭
秦風對中年攤主道:
“我要猜得沒錯,這玩意是生產廠家製造的失敗品吧。
不過你確實聰明用金色油漆將這失敗品刷好,廠家刻上去的文字也變得模糊不清,一般人要不注意到這裡,很難被識破。”
剎那。
中年攤主臉色一變,裝作不知:“先生,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什麼刷油漆,我做生意從來不幹這種事。”
“你說這面具是來自江南工藝製作廠,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淘的時候哪裡想到,這是一件贗品。”
說到這,中年攤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大爺的!你坑我!!!”
此刻江雅蘭終於反應過來,惱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