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坊市失蹤人口的數量穩定在十幾個,而最近劉琦那邊又開始聯絡漠塵這邊了,說要還了人情。
曾經在清河縣那邊劉琦算是欠了漠塵的人情,不過之後在NY市算是還清了,因為劉勝澤的那一份也算在了漠塵身上。
“總的算下來實際上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劉琦在電話裡如此說道。
漠塵根本就不想理會劉琦的胡言亂語,其實說到底他更不想離開大坊市。
國王組織的人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潛伏,大坊市不能離人,自己還要不斷地壓制失衡鬼的躁動,同理劉勝澤自己也要調整一番。
如此看下來暫時休整是最好的選擇。
“不,我拒絕。”
“行行行,既然你這麼難請我就讓總部讓總部支援指明要你來。”劉琦隨意扯謊,但漠塵無懈可擊。
“我現在和總部不是直屬關係,總部命令不動我。”
“咦?那行,我說一件事,你看你願不願意參與進來。”
漠塵這邊沒有說一句話,他只是把衛星電話放在一旁然後翻看著檔案,漠顏也拿個小凳子在一旁好奇地看著上面的字。
“還記得羅思藝的那個組織吧,前不久我和趙封發現他們想來算賬,就反擊了一下,很快就清楚了那個所謂的詛咒和願望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想表達什麼?”
“你就不想搶過來嗎?”劉琦悠悠地說著。
漠塵回憶起了劉思明這個人,然後果斷拒絕。
“沒興趣。”
聽見漠塵這都不上鉤劉琦也就不再糾纏什麼了,他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江東市還記得吧?”
“江東市那裡不是陷落在靈異之地裡面了嗎?雖然我曾經是江東市的負責人,但現在監管那裡的已經不是我了。”漠塵聽到劉琦突然說到這裡有些疑惑,但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我抓到了一個馭鬼者,正好是那個組織的,聽說現在他們好像盯上那片靈異之地的。”
“是嗎?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劉琦呵呵一笑:“我不信,當初你是怎麼從江東市裡逃出來的呢?”
“你要是一直是這樣的無稽之談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可以交流的必要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耐煩,這次算我來提醒一下你,不過我估計之後你是會主動找上我的。”說完這句話劉琦就掛了電話。
中間這個小插曲漠塵沒有在乎什麼,他現在注重的是大坊市的安保工作,劉勝澤已經下了命令任何一個外來的人入境的時候都要核實身份。
因為漠塵和總部從屬關係的變化現在大坊市的負責人名義上其實是劉勝澤,不過也無所謂了,黃金配給依舊有,漠塵自己在大坊市的命令照樣會執行。
雖然這樣的手段對一些擁有鬼域的馭鬼者來說根本就沒有用,但至少能篩選出一部分來。
剛剛想了一些事情,漠塵的衛星電話又響了,不過這一次是肖新蘭打過來的。
按下擴音:“什麼事?”
“漠塵你的同伴行為可能有些過於激進了,你看能不能跟他說一下。”
“我問,什麼事。”
那冷定的聲音甚至讓電話那頭的肖新蘭起了一絲寒戰,她立即說明:“就是在厲鬼遊街這起靈異事件當中劉勝澤的行為在總部的評估之中有些激進了。”
“他直接撕開了支援人員的防護服確認厲鬼的靈異是否還存在,有些人認為這樣的馭鬼者成為負責人可能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肖新蘭解釋道。
“這個電話不應該打到我這裡,他有問題就直接問他,這樣拐彎抹角沒有用,掛了。”漠塵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勝澤這件事其實漠塵知道,不過並不是在那起靈異事件剛剛結束時收到的,而是程千帆告訴自己的。
那兩個支援人員直接上報給了他,並還要求繼續向總部申報,不過程千帆壓了下來,他那時候對兩個支援人員表示這樣的事情總部是不會接納的。
漠塵知道這件事之後並沒有覺得劉勝澤做得有什麼不對,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在乎臉面和道德之前,是先活著。
既要處理靈異事件又要保護好平民,雖然說這些都是負責人應該做的,但不可能因為可能存在的危險要為了兩個人白白浪費了一個馭鬼者的生命。
肖新蘭這個電話打過來反而告訴了漠塵一件事,那就是大坊市還有屬於總部的人在暗處監視著,因為在程式上沒有程千帆和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