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能理解你的話,”陳晝說,“但你也許不必把這件事說出來。”
“為什麼?”
“我不知道,”陳晝搖搖頭,“戴上面具也許並不是一件壞事,畢竟有面具說明對方還願意偽裝一下,或者還沒有做好摘面具的準備。”
“聽起來你很擅長做表面功夫的人。”
“做表面功夫,也許吧,但是為什麼不呢?”陳晝說,“如果對方想在你面前裝成正人君子,這其實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說明他還會遵守一些基本的道德,如果恭維他幾句,誇獎他幾句,就能讓他繼續維持著基本的道德,為什麼不呢?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很有利的一件事嗎?”
,!
“聽起來倒挺不錯的。不過,”瓦倫緹娜看著她若有所思地說,“這是誰教你的?阿希姆嗎?你不像會說這些話的樣子。”
“我看起來什麼樣?”
“不擅長利用別人的樣子。”瓦倫緹娜說。
陳晝一怔。
正在她思考該說些什麼回應瓦倫緹娜時,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庭院的門口。
不用看就知道那是拉涅羅約翰,他兩米多的個頭走在人群裡像是一棵會移動的杉樹,身上穿著那身黑色的皮革鎧甲,他的背上沒有背阿希姆那把劍,但腰上彆著兩隻奧斯曼的彎刀,刀鞘很漂亮,裝點了很多黃金和寶石,負責長老院的守衛追進來要他將兵器送繳上去。
拉涅羅轉過頭,“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守衛說道,“長老院不能攜帶武器,請你把兩把刀交給我們。”
拉涅羅拍了拍身上,目光下移,“你是說這個?”他指著自己的刀問。
守衛點了點頭。
“那可不行。”拉涅羅約翰說,“這是我最愛的寶貝,我沒有辦法忍受任何人碰它一下。”
“但是,”另一名守衛為難地說,“史賓斯大人不允許任何人帶兵器進長老院。”
“如果你不把刀給我們,你就不能參加這裡的派對。”
拉涅羅看了看他們兩個人,接著從腰上取下刀,一左一右放在兩名守衛的手上。
“你們可得拿好了,這兩把刀可是非常重。”
聽聞這句話,兩名守衛連忙鄭重握住了刀鞘。“放心吧,我們一定會——”
“嘶——”
血液飛濺。
陳晝愣住了。
只見那兩名守衛還好端端地站著,但是鮮血卻像失靈的花灑一樣缺乏節奏地往外噴射。
接著拉涅羅將彎刀從他們的脖子裡拔出來,像一個幼兒園的孩子將蠟筆在牆上塗抹一樣,他飛快地又在他們脖子上插了好幾下。
“我、說、我、不、想、交、我、的、刀!你們、沒、聽、明、白、嗎!”拉涅羅洩憤一樣地將兩把刀抽出,他的整個上半身全溼透了,噴濺的血將他的臉染成紅色,他抹了一把臉,血滴順著他的下巴遞到地上,他用力搓了搓臉,那些血就像是塗抹面膜一樣塗開。
幾名花園裡的長老院侍衛看到這一幕,一半憤怒一半恐懼地問道,“你、你究竟在做什麼!”
“我在做什麼?”拉涅羅約翰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侍衛,困惑地回答道,“你看不出來嗎?我殺了他們。”
“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拉涅羅眯著眼睛,摸了摸下巴,他上前幾步,抓住那個說話的人的衣領,將頭抵在他的額頭上,吼道:“我不知道威尼斯的法律怎麼寫的,但在我這裡,只有一條法律,我只說一次,所以你給我聽好,那就是,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明白嗎?”
侍衛渾身顫抖地點了點頭。
拉涅羅齜著牙齒,他用力地拍了拍侍衛的臉,“很好,現在,把這兩張醜臉給我抬出去,我還打算大吃一頓的,他們讓我有點倒胃口了。”
瓦倫緹娜和陳晝站的比較遠,沒有被怎麼影響到,不過還是看到了全部發生的過程。
“彼得三世天天都找了些什麼人當顧問啊,”瓦倫緹娜慶幸地說道,“還好我很快就要離開了。”
按照之前約定的那樣,瓦倫緹娜先帶陳晝去了一趟更衣室,目的就是提前熟悉環境。瓦倫緹娜在那裡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她給陳晝介紹裡面的衣櫃,並且教她如何穿那些衣服。
“到時候你就給阿希姆穿這件,”瓦倫緹娜將一件白金色的裙子拿出來,“這旁邊的是面紗,可以遮住下半張臉和喉結,還有這個假髮,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