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從記憶長廊中醒過來。
他睜開眼，目光掃過四周。
那片熟悉的空間依舊籠罩在東華帝璽散發的金色霞光中。
第七世的靈魂已經完全融入體內。
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彷彿整個宇宙的本源都在他的靈魂深處低聲呢喃。
信仰之力。
這第八種力量體系，完全掌握。
無數過往的碎片如同拼圖一般完整呈現在腦海中。
他甚至能隱隱觸碰到第六步——祖境更深層的奧秘。
然而。
耳邊傳來的對話，卻讓他的思緒被拉了回來，他看了過去。
“統子，這個丹藥……你確定真的有效？”餘瑾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狐疑，但更多的是興奮。
灰色靈體拍了拍胸脯，“小瑾兒，我騙你幹嘛？”
“系統商店剛剛上新的，特殊用途，針對特定情況，特殊人群，效果拔群！”
“那行，我信你一回！”
餘瑾兒輕輕點了點頭，手指在虛空中划動幾下，似乎是點選了什麼。
隨即，她的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
“這個靈體……是統子？”
蘇羽的目光停留在那個通體灰色、模樣與餘瑾兒有幾分相似的靈體上。
他的心中微微一驚。
再聯想到餘瑾兒與統子的對話。
他心裡又是一震：“瑾兒居然能看見統子？甚至清楚統子是什麼？難道是離秋告訴她的？”
想到離秋連自己的來歷都瞭如指掌，蘇羽很快釋然。
連他最深的秘密都不算秘密，系統這種高維產物，自然也不可能瞞過離秋。
而離秋又是瑾兒的前世，所以瑾兒現在得知了系統的存在。
這恆河裡。
就在他沉思之際。
餘瑾兒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他的動靜。
她猛地一轉頭，頓時驚喜地喊道：“師尊！你醒啦！”
她三步並作兩步，迅速來到蘇羽的身邊。
“瑾兒，你們剛才……”
蘇羽剛想開口問話，卻注意到餘瑾兒手裡拿著一枚丹藥，丹藥周身籠罩著淡淡的光暈，散發著特殊的規則波動。
這東西不對勁。
絕對不是什麼尋常丹藥。
他目光微凝，沉聲問：“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餘瑾兒臉上滿是得意地笑容，揚了揚手中的丹藥，“統子說，我和師尊一起共用積分，我看師尊積分那麼多，就換了一個丹藥，想給師尊嚐嚐。”
蘇羽皺了皺眉，目光在她和統子之間來回掃視，“統子，你又在搞什麼名堂？”
統子漂浮在一旁，裝作無辜地攤開手，“吾主，統子已完成系統的大版本更新，本次上新了許多新貨，功效槓槓的……”
統子話未說完。
蘇羽便一把將其拉到遠處，在餘瑾兒疑惑的目光下。
他低聲說道：“統子，你小子要整死我嗎？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是媚丹。”
“那咋了？”
統子裝作無辜地攤開手，“我之前提醒過吾主，您獲取積分太快，這對您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聽完，蘇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下是栽了。
他瞄了一眼餘瑾兒，而後注視著統子，低沉道：“你到底男的女的，以及，你為什麼是瑾兒的樣子？”
“吾主，我並沒有性別，準確來說，我是一段她人編制的高維規則。”
統子思索了一會，認真解釋道，“至於我為什麼是小瑾兒的模樣，因為編制我的人呀……”
“正是小瑾兒的第一世。”
此話一出。
蘇羽瞳孔一縮，但很快恢復如初。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但當統子自己說出這個事實，他還是難免感到震撼不已。
再聯想到離秋曾對他說的話：
一個“瘋子”擅自做主，找了一個最合適的世界讓他轉生，待時機成熟，再以一個恰當的理由讓他回到諸天萬界。
現在，許多謎團漸漸變得清晰。
“瘋子”指的是瑾兒的第一世。
“合適的世界”便是藍星。
“時機成熟”則是時間來到第九紀元，也是他與瑾兒的第九世，宇宙的終焉之時，一切因果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