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還手?”陳婉君再問道。
“沒有。”
“那還好。你沒事就好。”
“你不擔心他嗎?”陸羽鴻聞言略微不懂,詫異反問。
“他的琵琶還在病房,你一會派人給他送回去。”
“我親自去。”
“別,你留下陪我一會。我有點不舒服。”
“好。”
這邊剛被陸羽鴻揍完的墨心,看著兩人離去背影,又在挨玄靈的罵:
「我就說你不能把她拱手讓人。日久生情你懂不懂?你看看現在那兩個人的背影多般配?」
「還不是因為你當時胡編亂造,假話連篇,我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黃河水那麼渾,本來就洗不清。」
「都這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思胡扯?」
「別急,她會再來找你的,相信我。」
「當初就是太信你了。」
「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讓她重新以為你就是你吧。」
「她的那些分析都說的通啊,我再怎麼圓得回去啊!」
「圓不回去也得圓。」
其實陳婉君的分析雖然有時念這個巧合存在,但大部分是正確的。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陸羽鴻對陳婉君的看管,就更加甚了,不僅是寸步不離,就是他不得已要開會,他都戴個藍芽耳機,就用手機連線。而陳婉君對此真的是煩得不得了,因為她的心就是在墨心那裡,她就是要想辦法再見玄靈。她在家又熬過了養病的一個禮拜之後,終於得到了陸羽鴻的許可,正式回館裡去上班了。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陸羽鴻竟然把她的辦公室都重新歸置過了。
“這個位置誰的?”
“我的。”
陸羽鴻見陳婉君依然立在門口,他心中隱約泛起不安。
“你又不是沒有地方辦公,幹嘛要跟我擠在一起?”
“這樣就不用每天來回接你了,省油。”
“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
“你不是希望我對你兇一點麼?你,現在,馬上,立刻,搬走!”
“……”
“你不走我走!”
陳婉君扯掉項鍊,往陸羽鴻的方向丟了過去,轉身就跑出了門。陸羽鴻只閃了一下神,上前撿起地上的戒指和斷掉的鏈子,揣入口袋就立刻去追,但是就這一彎腰一起身的功夫,他沒有追上,等他追出門,他已經不見陳婉君蹤影。實際上,陳婉君是從一樓衛生間的窗戶跳窗走的,因為她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她離開之後,就立刻去了錢江府。
她知道墨心在館裡上班,她怕把他叫回來會打草驚蛇,所以打算等墨心下班回家再說。
「一個禮拜都等了,不差一天。」
再說她也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她走進臥室,一切都跟以前一樣。甚至房間裡瀰漫的氣味都一模一樣。這種熟悉感讓陳婉君覺得很美好。前文我們提過,陳婉君在跟齊墨分手那段時間,曾一個人偷偷跑回家躺齊墨的床,抱他用過的枕頭。時隔五年,她的這種安撫自己渴望的方式,依然如故。
她走進衛生間洗了個澡,然後找了件乾淨睡衣,穿上之後就躺到了床上。
「啊,也太舒服了吧!」
床上全是齊墨的味道,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頂燈,突然她好像想起來什麼,她又爬過去床頭邊,拉開抽屜。
「果然還在!」
她拿出扇子開啟,又細細欣賞了一遍。然後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書房,在扇面空白處題了扇名【枯崖破曉】。題完之後,她把扇子放在一旁,順便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本冊頁開啟。
這本冊頁讓她非常的驚喜,因為這是齊墨用繪畫的方式在記錄他跟她重逢之後的故事。陳婉君把畫冊拿回臥室,躺在床上,一頁一頁認真的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