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帶時念離開了。
時念回到場域別院,一陣莫名其妙。墨心則一言不發自顧自回了房。
此刻,陳婉君正坐在榻上等他。
墨心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等你。”
“還在病床上躺著的人,到這裡來幹什麼?”
“想你了唄。”
“少來。你想我你是這個表情?”
陳婉君突然沉沉嘆了一口氣。
“墨心,我真的追你追的好累。”
稍後她站了起來,轉身說了一句:
“算了,回去了。”
說完,陳婉君就消失了。
她從場域歸來,聽見門外陸羽鴻的說話聲:
“她真沒事,就是在睡覺。”
“……”
“真的不用打那個針!”
“……”
陳婉君走下床,拿著自己的鹽水瓶子,走到病房門口。看見陸羽鴻正在跟值班醫生說話。陸羽鴻見她走了出來,趕緊接過她的鹽水瓶子,轉臉對那個醫生說:“你看,這不好好的,我說了沒事哈~”
然後他就把陳婉君扶回了病房。他一邊走,一邊罵: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現在可是在醫院,場域是你說回就能回的?”
“我考慮欠妥。讓你難做了。”
“你什麼時候對我能夠再任性一點就好了。”陸羽鴻突然用手指掐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陳婉君不解問道:“你什麼意思?”
“就是對我兇一點,不要老是這麼客氣。”
陳婉君愈發不明白了,她看了一眼陸羽鴻,又感覺他好像是認真的。因回道:
“我發現你的要求越來越奇怪了。”
「就是要你對我!能夠像對他那樣啊!吃個醋!耍個小性子什麼的!這都不明白!」
陸羽鴻心裡頭吐槽完,吹了口氣,憋回了自己的不爽。
“羽毛,我明天想出院。”
“醫生說最起碼這個療程的鹽水掛完,還要再把該做的檢查都做一遍,沒有問題才能走。”
“今天晚上還有鹽水嗎?”
“有的吧,每天都要掛到八點左右,今天的單子我看了,跟昨天一樣,沒有增減。”
“你幫我去樓下買個點心吧,我有點餓。”
“想吃什麼?”
“桂花綠豆糕。”
“我讓安迪這就去買。”
“不要!我要吃你親自買的!”
呵呵,陸羽鴻才在心裡因為陳婉君的客氣而不爽,她這就開始耍性子了。陸羽鴻在陳婉君這裡總少根筋,我們是知道的。他根本沒有想到陳婉君這是想支開他,他反而非常開心,一溜煙就跑走了。
陳婉君等陸羽鴻離開之後,就拿手機給墨心打電話。墨心很快就接了起來:
“喂……”
“這麼快已經回來啦?”
“你都走了,我一個人留在那裡做什麼?”
“……”
“怎麼打電話來又不說話了?”
“嘟…嘟…嘟…”
陳婉君當即覺得自己這個電話打的太沒有意義了。的確她有很多疑惑想要解開,的確她知道墨心在騙她,但是難道問了他就會如實的說嗎?而且這時候,墨心說的越多,對她來說線頭也就越多,線團也就越亂,更加難以理清了。
陸羽鴻很快回來,不止帶了綠豆糕,也順便帶了晚餐。他倆坐到了一旁沙發上,陳婉君心不在焉,隨便吃了幾口,又回到床上,瞭望窗外漸濃夜色。好不容易熬到掛完鹽水,陳婉君立刻對陸羽鴻說:
“羽毛,陪我出去一趟吧。”
“去哪?”
“春燕齋。”
“……”
“求你了!”
“你自己說,你自從醒過來之後你消停過沒有?你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就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管,就好好休息兩天,行不行?”
“今天晚上,去完之後我再也不管了,我就好好待在這裡,我就好好休息,直到醫生允許我出院,好不好?”
“出院之後也在家好好休息,直到你完全康復。”
“好,我答應你。”
“拉鉤。”
“……”
“拉不拉?”
“拉,拉,好了,現在可以陪我去了吧?”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