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看見蘇耀文之後,他瞬間感覺到一陣不安。他知道這份不安來自玄靈,遂問道:
「你怎麼回事?」
「我沒事。」
「他是誰?」
見玄靈沉默,墨心只好作罷。他剛放下琴,又一位奇怪的客人到了。陳婉君正欲起身詢問,卻見蘇耀文快她一步突然起身,對著陳婉君面含春風,溫柔地說道:“館長,今日多謝款待,蘇某告辭。”
他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眸凝視陳婉君,一笑道:“我們,來日方長。”
陳婉君長嘆一聲,向那位奇怪的客人走去。墨心卻在這時候,開口拜見了那個人:
“學生見過老師。”
那人望著門口方向,問道:“那個人怎麼會在這裡?”
墨心搖了搖頭,答道:“我不認識他。”
陳婉君在一旁補充道:“是我的朋友。”
那人聞言,便對陳婉君說道:“那你可要多加小心。”
此時墨心問道:“老師找我何事?”
“借一步說話吧。”
“好。”
兩人行至館外,在巷子裡近身低語。
“高偉光夫人那幅畫像是不是你畫的?”
墨心點頭。
“昨夜他突然找我,說有人出高價想請你出山再作一幅。”
“我已出家,封筆多年。他昨日請求,我已回絕。”
“我知他知,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我才特地來跑一趟啊!”
“再高價也沒用。不是錢的事。”
“齊墨,你是不打算給我面子?”
“跟面子也沒關係。口子一開,決堤之水,再難回收。”
“那我就跟你這麼說,高偉光說那個人他得罪不起。你是出家了,人家還有一家三口呢!你不為人家想想?他要是能解決的了,能來拜託我?男人之間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你應該懂的。”
“讓要畫那個人自己來找我吧。告訴他我在高仕坊巷八十六號。法號墨心。”
“好,明白人。老師就是沒看錯人。”
“你剛才說多加小心是什麼意思?”
“我跟他的過節深了去了。那時候畫室……算了,前塵往事了。”
墨心驀然回憶起有一年老師突然離開了畫室將近小半年的時間,因為那時候畫室裡出了一件傷風敗俗的風流韻事……墨心遂試探道:
“那件事,是他?”
他老師點頭道:“蘇耀文三個孩子,三個娘,前後不過幾年功夫。他身邊的女人,從來沒有斷過。被他玩過又被他拋棄的女人,更是不計其數。她只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墨心看了一眼老師雙手,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已經再娶。但這種事情,他實在無法過多詢問或介入。但他突然明白剛才玄靈那一陣不安是從哪裡來。他告別老師之後,顧不得唐突,回館就跑進了陳婉君的辦公室。
“你怎麼啦?這麼著急?”
“剛才那個人,你怎麼認識的?”
“他就是那個要去臨安建村子的大佬。”
“那這事你不準去。”
陳婉君皺眉抬頭。墨心補充道:
“他剛才看你的眼神不懷好意。”
“我知道,這回你這個醋總算吃的對了。”
“你知道??”
“所以我是不會去幫他做事的,你放心吧。”
“怕只怕神女無意,湘王有情啊!”
“呵呵噠……”
見陳婉君如此輕鬆取笑,墨心怕她是社會經驗不足,吃虧吃的還不夠,更加正色道:
“你傻笑什麼?這麼嚴肅的事情!”
陳婉君也沉下面色,站起來啪地一聲甩下自己正在看的檔案:
“你擔心這個?那你還俗呀!去宣誓主權那!跑來我這裡嚷嚷有什麼用?”
墨心一下子被堵的沒了話。玄靈卻來了十二分的精神:
「當然好啊!讓我把你元神裡的東西取出來!你不娶我娶!」
「閉你的嘴!」
墨心罵完玄靈之後,卻又不得不聽從玄靈的意思,對陳婉君說道:
“我在域別院放了一本繪畫日記,在那裡做了一個異空間聯結。如果一旦你有危險,立刻去場域,把手放在冊子上,我可以感應到。明白嗎?”
陳婉君點頭,問道:“這是怎麼做的?”
墨心不知道如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