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消散。
......
“陸清妍？醒醒。”
凌楓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一樣，在陸清妍耳邊響起。
陸清妍眼前逐漸模糊，褪色。
殘殺平民的妖獸，奮力抵抗計程車兵，空中掠過的魔修，還有被血染成鮮紅的江河。
這些都在遠去。
然後，陸清妍看到了凌楓。
凌楓？
他、他怎麼會在這......
陸清妍的嘴巴微張，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失禮了。”
陸清妍眼中，凌楓關切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尷尬。
隨後她便看到凌楓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臉龐。
粗糙、溫熱的指頭劃過臉頰，溫和的靈力拂去淚液。
陸清妍這時才能感覺到溫度，一股熱流自臉蛋處傳入體內，一路來到心口，蔓延開來。
暖呼呼的，癢癢的。
陸清妍不知道怎麼形容，只是心慌。
“凌、凌楓？”
“嗯，是我。”
凌楓點點頭，見陸清妍已經回過神，他便站直了身子。
“你剛剛被幻虛竹蟲影響了，陷入了幻境。”
“幻虛竹蟲？”
“是的，不過沒事了，幻虛竹蟲剛剛已經被我斬殺了。”
“幻境......”陸清妍嘴唇囁嚅，“我剛才...”
猶猶豫豫。
“陸清妍，這可不像你啊。”凌楓打斷了陸清妍的猶豫，“吞吞吐吐的，被救了以後不應該先謝謝我嗎。”
“啊？”
陸清妍睜大眼睛，“那...謝謝。”
“好的，不用謝。”凌楓微笑，伸手把陸清妍拉了起來。
“幻虛竹蟲是我斬殺的，幻虛竹我就拿走了，沒問題吧。”
說罷，凌楓轉身走向幻虛竹的位置。
似乎並不關心陸清妍為何會深陷幻境。
“嗯，理應如此。”
陸清妍剛從幻境中脫離，整個人還有點懵。
她看著凌楓收集幻虛竹的背影，漸漸回過神。
回想了一下凌楓先前的舉止，陸清妍明白了。
凌楓之所以是這個態度，是因為不想讓她為難。
深陷幻境，肯定是因為見到了某些重要的事物，才會難以脫身。
這些事情必然會涉及到一個人的隱私。
凌楓不想強迫她說出來。
這種無聲的溫柔，最能打動人心。
尤其是對陸清妍這種女孩子。
謝謝。
陸清妍意識到這一點後，目光閃爍。
胸口的心跳慢慢加速，那種癢癢的感覺也變得十分清晰，像是有小貓抓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