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城西,一處荒郊。月光稀薄,四周被一層淡淡的霧氣籠罩,顯得格外幽靜。
葉塵穿過一片稀疏的樹林,終於在一處廢棄的破廟前找到夏柳青。
夏柳青正獨自坐在一塊大石上,手中把玩著一根枯枝,很是悠閒。
葉塵簡短的將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夏柳青聽完,抬手就要打,卻被葉塵輕巧地側身避開。
“老舅,你這是幹什麼?”葉塵一邊躲閃,一邊不解地問道。
夏柳青的臉色更加陰沉,怒聲道:“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叫你不要去柳家內院,你還去!你是想讓我們夏家絕後嗎?”
葉塵撇撇嘴,懶得和他扯皮,不滿說道:“你是聽不懂我說話的重點嗎?我想知道那柳震天是什麼情況!”
夏柳青聞言,長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即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低沉地說道:“那是邪巫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這是當年那群邪巫弄出來的最高邪術的一種,叫做幽冥鬼面。”
“這種邪術修煉起來極為兇險,不僅需要極高的天賦和毅力,還要承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具體情況和修煉方法聽說極為邪異,當年也沒多少人修煉成功。沒想到那柳震天竟然修煉成功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葉塵聽後,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量:又和當年的巫師扯到一塊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幽冥鬼面有什麼效果?怎麼破?”
夏柳青沉默片刻,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幽冥鬼面的效果極為可怕。一旦修煉成功,修煉者的癒合能力會大增,只要不是被斬首或擊碎心臟,都能在短時間內快速癒合。”
“此外,它還能大幅提升修煉者的實力,但代價是對自身身體和神魂的嚴重侵蝕。隨著時間的推移,修煉者會逐漸失去理智,最終徹底發狂,變成一個嗜血的怪物。”
說到這裡,夏柳青的聲音愈發低沉,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至於如何剋制,我也不知道。這種邪術太過詭異,當年那些邪巫都未能找到完全剋制之法。”
葉塵聽完,微微皺眉:“老舅,你說的那個超越武聖的存在,是不是他?”
夏柳青搖搖頭,神色凝重:“應該不是,我也只是當年年輕時,和你一樣,悄悄溜進去準備給柳家來票大的。但還沒行動就被發現,也是在那時隱隱感受到,一股超越武聖的氣息。”
“那氣息強大到令人窒息,我至今記憶猶新。當年也是差點就死在那,還好我命大,這才逃了出來。”
說到這,他頓了頓,長嘆一聲,神情變得黯淡,彷彿那段記憶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葉塵,我們走吧,別管柳家的事了!”夏柳青突然帶著幾分哀求說道。
葉塵見狀,眉頭皺得更深:“老舅,這世界上我們兩個還算親人,你有話就直說。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夏柳青嘆了口氣,眼神複雜:“我就是擔心你,原本一個超越武聖的存在我們就對付不了,現在再加上柳震天這個邪巫,我們更沒有勝算。我不想看到你白白送命。”
葉塵搖搖頭:“老舅啊,你不老實啊!我就直說吧,是不是柳震天修煉的邪術,需要我們夏家的功法才能彌補缺陷?”
夏柳青聞言,臉色一變,似乎被葉塵說中了心事。
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聲音低沉:“沒錯,當年的我們夏家被滅,和這脫不了干係。”
“百年前的事,我知曉的也有限,”夏柳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眼神飄向遠方,彷彿陷入了回憶的深淵,“但有一點是確鑿無疑的,那便是我們夏家的正統巫術修煉法門,能彌補邪巫的缺陷,能使他們趨於完美。”
葉塵聞言,連忙追問:“那你,會不會?”
夏柳青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苦澀:“不會。”
葉塵聞言,震驚之餘,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幾分:“不會。”“不會?你一個老夏家的獨苗,你告訴我你不會!”
夏柳青嘆了口氣,眼神複雜:“你以為我不想學啊?還不是你那嚴厲而又固執的外公,他認為這是不祥之物,堅決反對我們學習。他老人家的話,誰敢不從?”
說到這裡,夏柳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無奈與遺憾。
葉塵聽後,心中的疑惑更多:“那我娘呢,她為何會巫術?”
夏柳青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追憶與感慨:“唉,我不是和你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