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大神彷彿沒有看到月讀神反應,語氣莫名:“你可還記得,為何將你塑造成本子國第三神只?”
“記,記得。”
月讀神跪地不起,將頭埋下。
本子國有三大神只:
天照大神、須佐之男、還有月讀神。
按照月讀神的實力,本不該成為本子國第三神只,更別說和天照大神、須佐之男相提並論。
但本子國需要一尊在世神只,注入國民信仰,使民心籠聚,所以才將月讀神包裝出來。
而須佐之男能成第二神只,是因為須佐之男曾經是天照大神的弟弟,當然了,二人相差快兩千歲,此姐弟關係,非是尋常姐弟關係。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須佐之男成為本子國第二神只。
雖然後來,須佐之男移情別戀?天叢雲劍的劍靈?,但成為第二神只的事實,卻是早已定下。
可實際上,
三大流派所有強者都清楚,本子國的神只永遠只有一尊:
那便是天照大神!
天照大神的年歲,比本子國曆史都要悠久,雖不知她為何如此長壽,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
天照大神很強,強到即便放在?傳承近萬年?的華夏古武界,也罕有敵手。
現場萬餘人,在三大流派都是前輩高人,可他們此刻,看向天照大神的目光,哪個不是帶著極致崇敬。
天照大神是本子國的神祁,更是所有人的先祖不,先祖也要尊稱她為先祖。
月讀神含淚懺悔:“先祖,我錯了。”
聽到“先祖”二字,
天照大神緩緩問道:“你錯在何處?”
月讀神一邊磕頭一邊回答:“先祖,我不該自持第三神只的身份,就對您失去應有尊重。”
“其次,我不該算計?純久開山?,用他的死將須佐之男引出,還害得須佐之男,也死在那名華夏強者手中。”
“另外,我更不該覬覦張狂神通,以老輩強者身份,為謀私慾,主動出手壞了規矩,將整個大本子國置於開戰危機。”
天照大神靜靜聽完,沉默片刻,說道:“不,你沒錯。”
月讀神動作一僵,抬起頭來,小心翼翼:“先祖,您可是說的反話?”
月讀神自認,剛才懺悔內容極為坦誠,對天照大神沒有任何隱瞞,就連心中私慾都如實袒露,不敢有一絲謊言。
可為何,天照大神卻說她沒錯,這不禁讓她心生惶恐。
似乎看出月讀神惶恐,
天照大神走近,撫摸她的腦袋:“月夜見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吧,沒想到八百多年匆匆即逝。”
天照大神說著,紅眸帶著追憶。
月讀神連忙點頭,臉露幸福:“是啊先祖,我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小時候被您老人家親手抱過呢。”
“噢?”
天照大神撫摸她腦袋的手,忽然一頓,紅眸狠厲:“那你為何要將須佐之男算計,還令他身死!”
月讀神慌了,急聲解釋:“先祖我”
然而不等她說完,天照大神的手,便將她整個頭頂生生掀起,露出一汪白色濃稠的漿體。
“啊!!!”
月讀神痛苦悽喊,強忍不讓自己動彈。
月讀神心中生不出反抗念頭,她清楚,面對天照大神,所有反抗都是徒勞。
“呵呵。”
天照大神陰冷發笑,將那塊?連著頭皮、頭髮?的頭蓋骨,隨手拋向身下,眨眼便被浪潮吞進海底。
月讀神已經恐懼到極致,她苦苦哀求:“先祖,饒了我,饒了我……”
月讀神是真沒想到,她當然清楚須佐之男是天照大神的姘頭,但須佐之男背叛在先。
按理說,自己也算間接,幫天照大神報了情感大仇,可為何天照大神還要這般對她。
天照大神彷彿知她所想,竟主動說出:“須佐之男的死,是否讓你覺得,你替我報了仇,我不該這樣對你?”
月讀神沉默,不敢回答。
天照大神亦無多言,她好像並不解氣,目光投向月讀神頭頂……那一汪腦漿。
隨後在月讀神恐懼目光中,
天照大神伸手一招,腦漿翻湧而上,進她嘴裡,被她幾口吞嚥下去。
而月讀神,
腦漿離體的剎那,她便徹底死亡。
?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