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三人緊張盯著對面。
看來今天是逃不掉了……
須佐之男和月讀神的速度太快,若是姚廣孝自己倒是勉強能逃,可帶著張狂和破軍,屬實夠嗆。
張狂悄聲說道:“姚前輩,您先帶著破軍逃吧。”
姚廣孝還沒回話,破軍就搖頭:“老祖,您自己逃,帶著我同樣逃不掉。”
“八嘎!”
須佐之男深深吸氣,目光在三人身上游走,充滿渴望:“你們身負的華夏血脈,正是偉大的天叢雲劍所愛之物。用你們血肉祭劍,它......會更加愛我!”
情到深處。
須佐之男溫柔低頭,伸手撫摸天叢雲劍,臉上再度浮現潮紅。
張狂皺眉:“老變態,你他媽拿把破劍當女人,當真是餓了。”
聞言
須佐之男猛的抬頭,眼中瀰漫瘋狂殺意,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膽敢辱罵他的天叢雲劍。
天叢雲劍不是破劍,是神劍!
天叢雲劍更不是女人,它……是女神!
?突然?
“嗡嗡嗡嗡……~”
天從雲劍,劍身劇烈顫動。
須佐之男似乎感受到它的憤怒,連忙跪下,雙手將它託舉過頭頂,像在祈求寬恕。
?很快?
“鏘……~”
天叢雲劍調轉劍尖,對準張狂。
?隨後?
須佐之男明悟,站起身來。
他雙手緩慢抓握劍柄,一劍斬出……
劍芒所過之處,留下成片的黑暗孔洞,雖然只有針眼大小,可那是空間裂縫啊!
?面對這一劍?
“你們快逃!”
張狂猛推身旁的破軍和姚廣孝,而後在這電光火石間,他扒開胸口衣服,露出那道空洞。
沒錯!
張狂要用?胸口空洞?,去吞掉這一劍!
這也是他能為破軍和姚廣孝,爭取到的最後時間。
?然而?
破軍和姚廣孝,又豈會棄張狂離去!
姚廣孝的黑色袈裟,鼓動起“獵獵”風響。
他長眉繚亂,面目兇殘,面板表層覆蓋暗綠色鱗片,緊接暴喝:“修……羅……怒!”
頓時
姚廣孝的消瘦身軀,原地拔高到五米,渾身肌肉膨脹,血管凸顯如臂粗,宛若真的化身成了一尊阿修羅!
他矗立張狂身側,目視劍芒。
破軍則撓了撓頭,尷尬站到張狂另一側。
但……破軍沒有任何準備,他只是調動內氣,希望在關鍵時刻能夠抵擋一二。
破軍的破碗,先前被須佐之男一劍劈落,姚廣孝已經還給了他。可不知為何,破碗卻失去作用,催動時毫無反應。
……
?此時?
劍芒來到。
張狂想要催促破軍和姚廣孝離開,已是沒機會開口,他的全部注意都放在胸口空洞。
準確來說,是用胸口空洞去瞄準劍芒。
下一秒
張狂飛竄出去,被劍芒瞬間擊中……
“小友!”
“張狂兄弟!”
姚廣孝和破軍急聲呼喊,誰也沒想到張狂會忽然竄出,英勇赴死……
?誰知?
“我沒事。”
原本他們認為已經死去的張狂,居然扭頭朝他們笑著,臉上還掛著輕鬆。
……
【遠處】
月讀神瞳孔微縮。
她全程都在注視,眼睜睜看著張狂?胸口空洞?,將須佐之男那一劍,生生吞掉。
這名小輩……
須佐之男同樣詫異,但他並不想過多糾結,因為手中的天叢雲劍似乎更加憤怒,劍身不停顫動。
須佐之男立馬慌了:“我這就殺了他,這就殺了他......”
他嘴裡唸叨著,再次揮劍連斬三道劍芒。
這三劍威力更大!
沿途空氣乍現密集的空間裂縫,令張狂三人頭皮發麻,脊背冷汗直流。
接還是不接?
張狂心虛,他胸口只有一個空洞,可對方卻出了三劍,而且是同時到來......完犢!
死亡氣息瞬間籠罩張狂三人。
?面對三劍臨身?
姚廣孝淡然處之,雙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