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弗蘭克,你覺得你的行為就符合職業球員的要求嗎?我相信阿爾傑雖然不該多嘴,但並不至於讓你大打出手吧?你們可是隊友,彼此之間有這麼大的仇恨嗎?”
裡貝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慢慢坐了下來,然後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
“我剛才是氣昏了頭,對不起,阿爾傑,我不該對你動手……”
兩個人發生矛盾,如果有一方能夠主動認錯,就還有挽回的機會。
球員之間也是如此,除非有人已經決定在賽季末轉會離開,否則他們就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隊友。
羅本並不想離開拜仁,所以他必須接受裡貝里的道歉。
小飛俠一邊抹著臉上的血水,一邊搖了搖頭:
“是我的錯,我沒有理由去打擾你們的任意球……”
說起來裡貝里和羅本的脾氣還真有一些相似之處,平時都是大大咧咧,性子也比較直接,對誰不滿都是當面直接開噴,很少會藏著掖著。
當然,這樣的球員可能會被當做球霸和更衣室毒瘤來看待,因為他們會過於直率地表達自己的情緒,甚至對主教練和更高層也是如此。
龍殊特並沒有在這場糾紛中強行站出來充當主角,他只是從沃爾法特的醫療箱裡借了兩根棉籤,然後遞給了羅本:
“你有些太過焦慮了,阿爾傑,冷靜一些吧。”
羅老漢朝他點了點頭,將棉籤壓在了傷口處。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再次開口:
“弗蘭克,還有其他兄弟們,我希望你們可以理解我,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一支球隊是我最不願意輸的,那一定是皇家馬德里。我想證明自己在拜仁過得很好,比在皇馬的時候,還要好得多……”
裡貝里閉上了眼睛。
他並非不理解這樣的感受。
因為在一個月之前,他才剛剛面對了自己的老東家。
“15分鐘的中場休息已經結束了,雙方球員再次回到場上,他們將易邊而戰……哎?”
段亦宣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轉播鏡頭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羅本的臉上好像掛了彩?”
導播怎麼可能錯過這樣精彩的瞬間,所以鏡頭幾乎就鎖定在了羅本的臉上。
在電視畫面中,羅老漢眼睛上的淤青清晰可見,臉上的傷痕更是格外鮮紅。
“完了完了……”
陶維忍不住喃喃了一句,他已經想象到了球隊在剛剛發生了什麼。
德國電視臺的解說員麥克納則憂心忡忡地為海因克斯出謀劃策:
“或許更衣室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現在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如果海因克斯還對拜仁懷有責任,他就應該將在第一時間惹事的球員換下場,否則他們之間的不愉快很有可能影響到整支球隊的氛圍……”
而那些西班牙的解說員則彷彿看到了拜仁的末日:
“羅本顯然不是恰巧摔倒,他一定是在回到更衣室的時候被裡貝里痛揍了一頓,但裡貝里的身上卻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真是令人驚訝,荷蘭足球隊的球霸竟然在法國足球隊的大佬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這是否正預示著荷蘭足球正在走向衰敗?而法國足球卻在迎來崛起呢?”
不得不說,這位西班牙解說員很有眼光,雖然他的邏輯似乎存在重大漏洞,但最後的預測卻符合歷史的發展趨勢……
但他還來不及得意,現實就給了他響亮的一巴掌!
下半場開場僅僅11分鐘,龍殊特從厄齊爾腳下斷球,施魏因施泰格大範圍分邊,裡貝里在左路形成突破。
皇馬右邊後衛阿貝羅亞絕對是球隊裡最不起眼的人物,他的各項能力都只能用中規中矩來形容,面對剛剛在更衣室裡大殺四方拿到一血的安聯球場,他根本不堪一擊,直接被裡貝里從外道完成突破!
裡貝里斜向衝進了禁區,拉莫斯和卡西利亞斯嚴陣以待,他的選擇一共有三條:或小角度起腳射門,或橫敲中路的戈麥斯,再或者倒傳下後方的龍殊特。
上半場羅本已經示範過一次,所以皇馬再也不會大意。
卡西死死封住了所有射門的路線。
拉莫斯則隨時可以用滑鏟擋住裡貝里橫向的傳球,戈麥斯的身邊還有一位勇猛強悍的佩佩,他很難獲得搶射的機會。
至於倒傳身後……阿隆索已經出現在龍殊特的面前。
皇馬的防守球員已經封住了裡貝里的所有傳球路線,他最好的選擇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