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是有什麼事嗎?”
裕妃見我問這話,她笑坐在我身邊,說道,“哪有什麼事,不過事閒聊喝茶,沒什麼事。”
沒事就好。
我含笑招呼她喝茶,又道,“剛剛弘曆也才回去,我兩還說了好一會話。”
裕妃聞聲輕嘆,嗔怪弘晝說,“弘曆懂事常去給我請安,比弘晝這個兒子可是強多了。”
聞聲我嗔她說這話,笑說道,“弘晝可是拿姐姐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呢。”
裕妃笑著,臉上如同初春的風,淺淺的叫人很是舒心。
她抬手輕撫著旗頭上的步搖,那步搖是金鑲玉的,玉石顏色是無彩色,做工精巧漂亮。
她說道,“早上從你這兒走了之後,熹貴妃送了一支金鑲玉軟金步搖給我,那步搖好似是前幾日皇上剛賞給她的。”
裕妃話至此處雙眸盛滿什麼,只是她表現的不明不暗的,好似叫我看不懂。
我說道,“姐姐你自從病好了之後和敏姐姐的關係不是和好了嗎?”
裕妃聞聲細細看著我,淺笑說,“本來就沒有什麼大事,不過是我心裡過不去那個坎,如今一切都好,她也答應我日後會護我兒周全,如此我就心安了。”
她話至此處好似覺得這步搖自己拿著不合適,有些遲疑擔憂,“只是這個步搖?”
聞聲我不想她多想,也不想她有什麼動作惹熹貴妃不高興,忙的說道,“她既然送給你那就是拿姐姐不當外人,她待姐姐好,如初的好,可見她心裡從沒有記恨過之前的事情,如此姐姐也該忘了那些才好。”
“畢竟弘晝和弘曆是親兄弟,如今又在一起共事,他們兩個時時刻刻的也都在關注姐姐們的情況。”
“若是姐姐你們關係好了,他們也好,若是你們不好,他們見面也尷尬,再說了,敏姐姐是個心胸寬廣之人,她以不計較,那姐姐也不計較了好不好?”
裕妃見我七七八八的說了一通,她笑睨我一眼,說道,“之前敏姐姐跑到我那裡去,氣哄哄的說你偏心,就會偏心我說她不對,如今我看你倒是兩邊都不得罪,蘭軒,你的用心我知道。”
她明白就好!
我說道,“姐姐明白就好了,蘭軒不論做任何事都是希望咱們都好好的。”
裕妃道,“我明白。”
聞聲我細細看著她頭上的步搖很是好看,從前她樸素慣了,如今有了這隻步搖,當真熠熠生輝的好看。
我讚道,“這步搖姐姐帶著很好看,趕明要日日戴著才好,敏姐姐日日看見了才更高興呢。”
我話至此處, 裕妃知道我話中有話,她含笑有意,說道,“這隻步搖如此好看,是要天天戴著。”
聞聲我看著裕妃,她身上的淡紫色旗裝很好看,可是布料什麼的卻很普通,頭飾也不過是些金啊銀啊什麼的。
沒有什麼特別的裝飾,也沒有像別人一樣裝扮的好看,有新意。
見狀我道,“姐姐可不是要天天帶著,往日裡姐姐樸素慣了,這些年也不願意精心打扮自己,要知道當年的姐姐可是雍王府裡數一數二的美人兒。”
裕妃聞聲往自己身上瞧了瞧,笑說道,“都多大歲數了,還說這些?”
聞聲我說道,“姐姐就是因為歲數大了,才要更加註重這些,若是不靠衣裝,也不靠容裝,那姐姐還要靠什麼呢?”
裕妃聞聲細細看著我卻沒說話,見狀我又道,“姐姐你可是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的,既然如此若不利用豈不可惜?”
裕妃聞聲許是覺的我在說笑,她嗔我一眼笑說道,“我又拿著爭寵,利用個什麼勁兒?”
我見她不把裝扮當回事,我勸說道,“姐姐何時把爭寵放在心裡了,老話不是說,女為悅己者容,姐姐就是不為自己也該為皇上,皇上若是瞧見姐姐願意為自己精心打扮,只怕也會更高興。”
“再說,弘晝如今是親王,姐姐也該為了兒子好好打扮打扮了。”
裕妃見我一個勁兒的勸自己,她好好打量了我一番,因為現在是午後,我褪下旗裝,身上換的是常服。
青白色的褙子衫,裡頭是件在尋常不過的長衫和百褶裙,頭上沒有什麼名貴的飾品,就是一支蝶趕花玉簪。
一頭青絲垂在背上,手腕上帶著一對白玉手鐲,她看著我說,“還說我這些,你又何時精心裝扮自己過?”
聞聲我倒是笑她會拿我說事兒了,忙的對她說,“那趕明我們一起打扮,一定要成為這紫禁城裡的另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