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天意如此,就像方才除去兩個妖王,它在你那兒一定會有更大的用處。無論它是不是和土族有關係,我們都不會奪人之美,再說三位先祖既已形神俱滅。那他們之前的孽也算消了,我們不會再糾結過往之事。”
木哥點點頭,走到“沙王”身死的地方,發現它原來薄如大餅似的身體此刻已化成了一灘淡黃色的汙水,巖長老眉頭輕皺,解釋道:“它深埋地下千年,已經被黃泉之水灼蝕——”再指指不遠處那變成一汪岩漿的“塵王”:“它也是一樣,久久身困地底,時時刻刻要承受熔岩灼燒之苦,難怪它們寧死也不肯受伏,該是被這千年的苦痛嚇怕了。”
危機盡去,木哥問巖長老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他們和村民送到地面上,老頭苦嘆一聲說:“原本我和小石聯手,再調動族人布上一個法陣,應該能讓‘石頭城’重新迴歸地面,可現在我們重傷未愈——”
“誰要和你聯手?”石姥姥突然冷冷的說道,巖長老又嘆了一聲,低頭不說話了。
天上的“月亮”被射了下來,無數“星辰”也從空中嘩嘩墜落,掉在地上宛如萬千明燈,照亮了剛剛暗下來的大地,大家藉此能看清周圍,此刻他們發現石姥姥面無表情的臉上,似比之前還要冰冷幾分,個個心中暗歎天意弄人、痴情難解。
只有木哥臉上還掛著笑,他湊到石姥姥的面前:“姥姥,恭喜您啊。”
石姥姥只有面對木哥的時候,臉色還算緩和一些,她困惑道:“我、我有什麼可喜的?”
“巖長老已經答應你了啊!”木哥笑得很**。
“什、什麼?”巖長老一愣,“我、我答應什麼了?”
石姥姥回頭瞪了一眼那老頭,再看向木哥的眼神時更顯疑惑。
木哥笑嘻嘻的走近巖長老:“我說長老,您身為一族之長,可不能言而無信吶!”
老堃剛醒過來沒多久,正揉著還在發疼的後腦勺,插嘴道:“木神人請放心,我們長老那是說一不二,向來就不會食言的,你們之前有什麼約定,他一定會遵守!”他剛才一直在昏睡,這會兒清醒過來也不知道大夥說的是什麼,反正自己實話實說也不犯毛病。
“如此甚好!”木哥笑嘻嘻的看著巖長老,給那老頭盯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好、好什麼?”巖長老終於忍不住了。
“好一番山盟海誓啊!”木哥大笑。
“我、我什麼時候——”巖長老說到這兒,隱隱感覺出了不對,正心裡發虛時,木哥接道:“我記得長老剛才可是跟姥姥說過,只要‘天崩地裂,日月無光,星辰隕去’…你們就會——”
巖長老的臉色一黑,大概知道木哥的意思了。
木哥繼續道:“咱們頭上的‘天’早晚會崩塌的,‘地裂’也經歷過了,這‘日月’也沒了光,星辰嘛…”他指了指周圍,“隕得這叫一個乾淨!”
眾人一會兒抬頭看看“天”,一會低頭瞅瞅地,頓時都笑開了。
石姥姥的臉色還是有些發冷,不過在冰霜之後,人們似乎看出了一絲笑容。
巖長老的臉很難看,緊皺眉頭半晌也不說話,最後哀嘆一聲,好像瞬間老了好幾歲,幽幽說道:“唉!你們只當我鐵石心腸,又可知我比誰都想…”
“這就夠了!”木哥笑道,“只要兩個願意在一起,管他什麼人不人、妖不妖的呢,有什麼問題一起去解決,碰到什麼困難一起扛起來就是了,總比‘近在咫尺卻又遠逾天涯’要好的多,再說——”木哥想了一下措辭,“再、再說你們只要先在一起就好了,沒有必要非得、非得——嗨,你們聽說過‘柏拉圖’麼?”
兩個老人困惑的搖搖頭。
“老木的意思就是你們先別急著那啥——”金佳子見木哥說得費勁,幫著解釋道,可發現話到嘴邊,確實不太好往外說,尤其是面對一對兒老頭老太太,他響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含蓄些的詞兒:“你們呀,別急著傳宗接代不就成了!”
石姥姥和長老把頭一低,顯得有些尷尬,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說話了。
木哥笑笑,說道:“再說,說不定解決問題的辦法就近在眼前呢?”
眾人一起看向木哥,不知他又想到了什麼。
“真的?”巖長老竟然比石姥姥還要急切,“什、什麼辦法,大師快說!”
木哥笑呵呵的看著石姥姥,不再言語了。
石姥姥臉上也露出驚喜,不過還是不太敢相信。
巖長老竟好像一個童心大動的孩子,顯得無比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