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情報,可以為朕破敵。”
元子明斜眼看向王猛。
對方也心領神會道:“據悉,安息帝國境內有奴隸數百萬人,這些人平時飽受安息貴族的奴役,在安息帝國中是幹活最多、最沒有人權的,早就是積怨已久了。”
“不錯,機不可失。傳我命令,派人速速潛入安息國內,廣發檄文,告訴那些奴隸,只要歸順大魏,即刻賦予自由人身份。”
元子明微微一笑道,
“就讓這些奴隸,成為分裂一個帝國的第一把利器,捅在敵人的心臟上吧!”
“遵旨,陛下,臣這就去安排。”王猛領命而去。
很快,一批身手敏捷、擅長隱匿的魏國人潛入了安息帝國境內。
這檄文就像一顆火種,瞬間點燃了安息帝國奴隸們心中對自由的渴望。
短短几天內,安息帝國境內迅速爆發了奴隸叛亂。
數百萬的奴隸,揮起他們的農具、鍋碗瓢盆,與安息軍隊大戰了起來!
“我們要自由!打倒奴隸主!”
奴隸們群情激奮,紛紛拿起簡陋的武器,衝向他們的主人。
“不好了,奴隸們造反了!快去稟報將軍!”
安息貴族們驚慌失措,四處奔逃。
很快,整個安息帝國陷入了一片混亂。
為了鎮壓奴隸叛亂,不得已將數十萬的大軍投入內亂當中,導致安息帝國的邊防鬆弛。
元子明見時機已到,親率大軍,趁機向安息帝國禁軍發起了總攻。
“全軍出擊,一舉徹底擊敗安息禁軍!”
元子明身披戰甲,站在帥旗下,威風凜凜,大聲下令。
“殺!”魏軍將士們齊聲高呼,如潮水般湧向安息禁軍。
此時的安息禁軍,既要應對外部的魏軍,又要擔心內部的奴隸叛亂,早已軍心大亂。
“將軍,我們腹背受敵,這可如何是好?”
一名偏將焦急地跑到禁軍統領面前,聲音都帶著哭腔。
“快撤,先保住性命要緊!不能在這裡白白送死!”
禁軍統領面色慘白,無奈之下只得下令撤退。
“撤?往哪撤?到處都是敵人!”偏將絕望地喊道。
“能撤多少是多少,快!”
禁軍統領聲嘶力竭地吼道。
士兵們聞言,如驚弓之鳥,開始四散奔逃。
在魏軍的猛烈攻擊下,安息禁軍節節敗退,很快就被元子明擊敗。
元子明乘勝追擊,一路打到了安息帝國的腹地,與三十萬安息軍主力對峙。
“陛下,前方就是安息軍主力,嚴陣以待。”
探馬快馬加鞭趕來,單膝跪地稟報。
“看他們這次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元子明冷冷一笑,眼中滿是不屑與自信。
面對來勢洶洶的魏軍,安息軍主力內部也產生了分歧。
“我們不能投降,一定要拼死抵抗!身為安息勇士,怎能向敵人低頭!”
一名年輕將領滿臉漲紅,情緒激動地大聲說道。
“可是,魏軍太過強大,我們若一味抵抗,恐怕只會全軍覆沒啊。”
一位老將眉頭緊皺,憂心忡忡地搖頭。
“投降?絕無可能!我寧願戰死沙場,也絕不做投降的懦夫!”
年輕將領雙手握拳,堅決反對。
“但這樣下去,我們如何對得起安息的百姓,如何守護我們的家園?”
老將痛心疾首,聲音都有些哽咽。
這時,安息統帥卻放下虎符,目光如炬道,
“漢人狡詐!不妨,我們也學他們一回!”
第二天,傳來安息三十萬大軍,要向魏軍集體投誠的訊息。
“陛下,此事恐怕有詐,不得不防啊。”
王猛走上前,一臉擔憂地提醒道。
“朕也有所懷疑,不過先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誠意。”
元子明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畢竟三十萬安息精銳,若是真要打起來,不知道要死多少將士。
若是有一線生機能避免兵戈,他不介意嘗試一次。
他派出使者,與安息軍主力進行談判,商討投降的具體事宜。
“你們必須放下武器,聽從我軍指揮,不得有任何反抗。”
魏軍使者神色嚴肅,目光如炬,直視著安息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