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剎車的聲音驚動了躺在地上的女人,她猛然回頭,就看見一個漂亮女人匆忙下車,向著自己跑來。
那個女人很漂亮,打扮的也很時尚。自己以前好像也是很漂亮,也這麼打扮過。那時候無論在哪裡她都是人群的焦點。
“救我...”彷彿看到了希望,女人努力轉動著身體,但是那隻斷了腿卻怎麼也無法移動。
“沒事的,沒事的,你這是怎麼了?”雅麗看著女人悽慘的模樣,有些不忍心:“我帶你去那邊醫院。”
“救我女兒!”強忍著疼痛的女人終於把話說完全。
“你女兒怎麼了?”雅麗問道,看著那骨頭刺破的地方有些皺眉,這得多疼啊。
“他要侵犯我女兒!”女人突然有些變的神經質,好像想起來什麼:“她要侵犯我女兒!快救我女兒!”女人努力的用胳膊支撐著身子,費勁的往小樓方向爬去。
裸露的胸部貼著冰涼的地面,讓她不住的打著冷戰。
此刻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本來是沒人圍觀的,這種事情都不願意往身上招惹,但是雅麗的出現,讓他們想看一看,車隊的女老闆會怎麼處理。
“草泥馬,臭女人!你男人讓我乾死了,你也廢了,不讓我玩你的崽兒,我看以後誰養活她!”敞開的大門裡傳出來週四海的聲音。
話音未落,週四海就係著上衣的扣子走了出來,一口大濃痰還吐在了女人身上。
但是他一出來門,就看到女人身邊還有兩人,雅麗和吳老二。
“嗨喲,雅麗老闆怎麼也在?”週四海看到雅麗,馬上收起來剛才那副凶神惡煞的表情,換上了一副笑臉:“嫖個妓!”
他本來就是黑社會,變臉的活兒是爐火純青。
但是雅麗可不是傻子,剛才女人的表現,加上週四海剛才的話,有腦子的人都能清楚發生了什麼。
雅麗表情有些扭曲,她在花卉市場待過,知道這裡面的骯髒。但是後來一直在高鐵基地,就再也沒有見過這些行徑。來到這邊也很少亂逛,更難以接觸這些事情,再加上她現在是車隊名義上的老闆,眾人在她面前更不可能如此。
今天再次看到這種事情,作為女人,讓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
“我女兒怎麼樣了?”女人艱難的問道,聲音很是虛弱。
“沒日,踹了一腳,死沒死不知道。”週四海回了一句,轉身就想走。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四周的人都震驚的看著捱了一耳光的週四海,包括週四海自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抽的蒙圈了。
“你踏馬敢打我?”週四海捂著臉,懵逼的看著雅麗:“叫你一聲雅麗老闆是給你臉,你敢打我?”
週四海怒了!直接就要掏腰間別著的手槍。
“草泥馬!敢掏槍!”這時候,一邊的吳老二跨步向前,一腳踹上掏槍的週四海。
週四海一個趔趄摔倒,剛想起身,直接被吳老二的56式頂在了腦門上:“罵我們老闆是不?”吳老二又踹了幾腳。
“哎喲我艹?”猖狂慣了的週四海被雅麗打,現在又被一個大頭兵踹,有些下不來臺,頓時就上頭了。
“我今天沒帶人,你踏馬給我等著!等我叫人!”
“我叫你瑪了隔壁!”吳老二一個槍托直接砸在週四海臉上,立刻,殷紅的鮮血流了滿臉。
“行!行!”週四海強忍著疼,但是嘴上不丟人:“今天這樑子,我們和車隊算是結下了。”說完,週四海起身就想走。
“弄死他!”雅麗突然開口來一句。顯然心中的怒火憋到了極致,因為她看到門內二樓樓梯上爬下來一個小女孩,小女孩很瘦小,穿的也很單薄,嘴角還掛著血跡。
“抗抗抗抗抗!”自動模式下56式一扣扳機就是四五槍。吳老二直接把週四的腦袋打了個稀爛。
槍聲響起,四周的人全都後退了幾步,誰也沒想道這個女老闆竟然真的下令把週四海弄死了。要知道,週四海可是他們勢力的三把手,除了秋予安還有二把手林成才就是他了,他們可有著從部隊瓜分來的百來條槍。
雅麗聽到槍聲,看著眼前被打爛的頭顱,也有點從憤怒中清醒了過來,看著抓著自己褲子的女人,緩緩蹲下身子。
“你真給打死了?”雅麗稍微抬頭小聲對吳老二說道。
吳老二臉色不變,稍微躬身小聲道:“喬老闆說了,你的話就是命令!而且喬老闆在這肯定也是乾死。”說完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