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疼。可是這一場賭局才剛剛開始,你看看現在的賀炎,無憂無慮,至少現在他沒有什麼可以顧忌的,不過短短的一年半載,給他一點僅剩的自在,不好嗎?”
“誰知道賭局最終結束,他的結果又會怎樣。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站在了你的位置,他就要什麼都顧忌了,杯水車薪,他會瘋的,這是你想要的嗎?”
“賀炎的未來被定格,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可是等賭局結束,下一場賭局隨之而來的時候,他就會什麼都忘記,你呢?在原本還沒癒合結痂的傷口上再添一道疤,舊傷沒好,新痛就又來了,最後哭的人,痛的人,為此發瘋的人,那還是你,何必這樣跟自己過不去?”
一字一句,上帝的言辭可謂不情真意切,可惜希望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