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打算讓他們兩個一起回家,所以你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裡等我。”
聽了夏憐的講述,溫默想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麼樣的故事,而後又滿意點頭。
看來自家丫頭也學會看氛圍了,真是太好了,畢竟那兩個人膩歪在一起回家,中間多個夏憐當電燈泡著實不太好。
“終於有進展了,挺好挺好。”溫默愜意地笑起來,別的不說,光是看這兩個人談戀愛真的挺有意思。
而且今天的秦州也好像開竅了,被溫默勸說了一通,總算是答應要剪掉那頭灌木叢羊毛卷。
至於小南那邊嘛……嗯,得看她自己怎麼想了。
反正成不了也能繼續當朋友,可能關係會有有點尷尬,不過只要三個人依舊能湊到一塊,那就還算是圓滿。
臨近畢業,煩的事越多,想的也越多。
“總覺得……有點奇怪啊。”溫默喃喃自語道,抬眸望向前方行人稀少的小路。
夏憐轉過頭,“奇怪?”
“嗯,總覺得最近的事情都在加速發展啊,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溫默將心中的疑慮道出口。
就好像所有的配角男男女女都加速發展,所有的事情也都往著未來移動,如果把現在的情況比作是寫小說的話,給人一種馬上就要完結的感覺。
“我大抵是瘋了,想那麼多幹嘛。”溫默搖晃頭,將奇怪的想法一併消除。
想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想要和這傢伙一起約會,一起回老家過年……這個待定,還想一起去看一眼小憐的舊家。
“還有就是高考啊,真麻煩。”
“高考。”
“對啊,你以後也得好好加油啊,考個好大學。”溫默拍拍夏憐的肩膀,以此作鼓勵。
夏憐想了一會兒,又搖搖腦袋,“我要考,和溫默一樣的,大學。”
“和我一樣的?那你豈不是也得在這個城市一直待著了?”溫默有點詫異。
不過想想也挺好的,大學裡人多眼雜的,多個人也多個照應,更何況家就在這裡,想回個家也不用拼死拼活的去搶票。
他依稀記得自己曾經坐過一次綠皮火車的坐票,坐了差不多十個多小時,那滋味兒到現在都沒敢忘。
鐵腚王,溫默。
打那之後溫默就再也沒坐過綠皮火車,哪怕多花點錢也得買個臥鋪躺著,綠皮火車的硬座真不是人能堅持下去的。
夏憐原本的家住在鄉下,後來媽媽生病了,也就搬到了縣城來方便治病,在裡頭租了個小出租屋。
溫默打算找個時間去祭拜一下,總得去看看自己這個從未謀面的周姨,至少讓她知道,夏憐現在生活得很好,不用擔心她。
雖然情況有點難以解釋,但溫默相信周姨會理解他們的,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幫助了夏憐。
“小憐,你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溫默習慣性地牽住身邊那隻小手,十指互相扣住。
他從未了解過對方的親人,只知道大概的情況,再具體一點的則未曾知曉。
夏憐眸子微垂,聽到這個詞後稍稍抿嘴,吐出一個許久未曾道出的名字,“媽媽……”
“對,我想了解一下你的母親。”為了彰顯自己的禮貌,溫默連稱呼都放正經了不少,將平時的不正經全部收斂起來。
這是夏憐心裡最難過的那一塊碎片,幾乎每個點點滴滴都藏在心頭,直至那張熟悉的臉由彩色變成黑白。
“媽媽她,很疼我。”
夏憐沒有想多久,關於媽媽的事情她幾乎隨口就能說出來一大堆,“媽媽平常,很愛笑。”
“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都眯起來了,很好看。”
每次一但說起媽媽,夏憐都會不自知地語速加快許多,一點也沒有磕磕絆絆。
她講得很詳細,很清楚,幾乎要把從小時候到現在的事情全部講個遍,興許是許久沒人和她談論過關於媽媽的話題,夏憐的眸子也緩緩地恢復靈動。
而溫默也從她的口中,大概知曉了對方是個怎樣的人。
幾乎天下所有溫柔的媽媽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共同的特點就是非常疼愛自己的孩子,不管說什麼話,做什麼事都是和和氣氣的。
這回的夏憐吐露了許多事情,直至已經回到家門前也還未曾反應過來,似是沉浸在與母親的回憶中。
而關於父親的事情,她則是一概不知。
作為一個夏憐一出生就跑掉的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