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上了車,這次頓晨雨很體貼地去了駕駛室陪姜梓伊,小胖三人去了中間那個“調音室兼客廳”。
小胖這個土拉吧唧的農村高中生只覺得房車牛,卻不知道它有多牛,王黑粉兒卻是一個新時代很時髦的大學生,一看這房車就有點迷糊:“老大,這房車是你給人寫歌掙得?!這玩意兒改造下來不得一百多萬?你寫歌這麼掙錢?”
“多……多少錢?嘶……”,小胖一激動咬到舌頭了,我沒聽錯吧,一百萬?夠我做十次手術了,我們一家人愁了三年的事情,這一個破車夠十回。
“我感覺一百萬不見得夠”,王黑粉兒說。
“沒那麼多錢,長輩送的,二手的,不值錢,呵呵”,小窗裡傳來姜梓伊尷尬的笑聲,牛皮吹大了,什麼扭虧為盈,按現在的收支比,這車都夠她扭個十年八年了。
這車是她爹給她買的,她媽豪,她爹更豪,她媽確實不支援她,但是她爹寵她,生怕閨女受委屈,斥巨資給她打造了這個移動小堡壘,後面錄音棚翻過來可是一張豪華大床,如果不是黑龍江太冷,她們兩人根本不用找旅店。
“我信你個鬼,二手房車還恰巧帶這麼專業的錄音工具?”王黑粉兒對偶像:()花若盛開,青春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