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高中開學前幾天,陸杖客又給夏東海聯絡了一批物資,兩人找了個地方喝點小酒。
“這錢你先墊上,我剛給天天買了房,手頭不寬裕,等過幾天工程款下來再給你”,夏東海說。
“嗨,說不著這個,有了再給”,陸杖客笑道,他好久沒見小胖,十分想念,忍不住問:“子威每天在家做什麼呢?”
“他能做什麼,看閒書唄”,夏東海笑道。
“我把小光也弄進了一中,我尋思這幾天趁著沒開學,帶兩個孩子出去玩兒兩天散散心呢”,陸杖客說。
“夠嗆能叫動,我們這老二,看著嗚嗚渣渣得,其實比老大老實多了,一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夏東海點了根菸,靠著椅子笑道。
“確實,女孩子內向點是好事兒,夏哥教女有方”,陸杖客說。
“老陸,你今年三十幾?”夏東海沉吟一陣,突然問。
“我?我看起來這麼年輕嗎?我四十二了”,陸杖客笑著說。
“哎喲,臥槽”,夏東海一驚,菸灰掉了一身,趕緊起身打撲菸灰:“那哪是老弟啊,那是老哥啊,真看不出來,看著也就三十郎當歲兒。”
“我是娃娃臉,都這麼說”,陸杖客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陸哥,兄弟今天喝多了,我一直想問你個事兒,如果我說錯了呢,你也別當真。那個什麼……你經常哄著我家老二玩兒,到底是你兒子:()花若盛開,青春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