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貨色?”小胖震驚,是我理解的風塵嗎?
“哼,十四就搞物件,又上了個搞破鞋的學校,沒準早睡過男人了”,姜梓伊冷哼道。
“睡過男人……什麼意思?”小胖懵懵懂懂道。
“……”,姜梓伊和頓晨雨同時無語,一個直勾勾地看著他一個從後視鏡直勾勾看著他:“你說什麼意思?”
“我哪裡知道什麼意思?”懵懂胖摸不著頭腦。
“沒什麼,總之就不是好人,放心吧,天衣看不上她”,姜梓伊說。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好人,”宮明珠抱喬天衣讓小胖很不爽,所以他覺得有必要把她的醜事傳給天衣家人瞭解一下,對比一下,珍惜一下,看看我清純胖是個什麼樣的高階貨:“她剛才還在樹林裡和別人親嘴兒了!”
“在樹林裡?親嘴兒?你看到了?”姜梓伊問。
“我聽到了”,小胖把自己偷聽到的事情講給兩人聽:“就是她。”
“你管這叫親嘴兒?”姜梓伊目瞪口呆。
“是吧?”小胖疑惑問道。
“是,太是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還有臉說自己沒男朋友”,姜梓伊咬牙切齒道。
“哼,就是,太壞了”,小胖暗戳戳道:“什麼人會娶這種老婆。”
姜梓伊哼了一聲,笑嘻嘻摟住小胖肩膀:“不說她,今晚感覺怎麼樣?”
小胖捏了一把小拳頭,興奮道:“依依姐你真棒,簡直是孔明在世,來參加活動這步棋太妙了!我感覺今天晚上收穫大大滴!你們家人都很好,看起來不會反對我和天衣,前途一片光明!”
“那是,你依依姐是誰”,未來大姑姐吃了心機胖一記馬屁心花怒放:“你和天衣進度怎麼樣?你倆溜達了兩三個小時,幹什麼了?”
“聊天啊”,小胖嘿嘿笑。
“幹聊嗎?”姜梓伊好奇道。
“不然還幹嘛?”小胖好奇反問。
“沒幹點別的事兒?”,姜梓伊嘿嘿嘿笑。
“別的事兒?”,小胖撓了撓腦袋:“黑燈瞎火的也幹不了什麼啊!”
看看人家這純潔度,黑燈瞎火幹不了別的……姜梓伊深感慚愧,這是多麼純潔的一個女孩兒,自己簡直是在褻瀆:“也對,也對,乾的好,小寶兒加油。”
第二天早晨,小胖這個客人早早做了早飯,招呼二位主人吃飯。
姜梓伊揉著惺忪睡眼出了臥室:“哈~,終於吃上正常飯了,每天千篇一律豆腐腦包子豆漿油條都要吃吐了,頓晨雨這個蠢貨,好像只認識一家早餐店。”
“因為我愛吃,最主要是順路”,頓晨雨已經運動完洗完澡了,清清爽爽地坐到餐桌旁:“小寶兒,我感覺你和天衣結了婚以後應該雨露均霑,時不時來和我們培養一下感情。”
三人皮魯撲魯扒著飯,姜梓伊說:“昨天說好了,一會兒有人送你回石家莊。”
“不好吧”,低調胖不好意思道:“這麼遠,麻煩別人多不好,你們把我送到車站,我坐火車回去就好了。”
姜梓伊用筷子指了指蹲在桌子下面伸直脖子等飯吃的小燕子:“這個死貨能過安檢嗎?”
小燕子成精了,聽她語氣就知道她在罵自己,瞪眼睛“汪”了回來。
“汗,也對,還有這個累贅”,小胖於是不再推辭。
飯後等待司機的功夫,小胖忐忑不安中,等來了喬天衣。
小胖芳心大喜,心底一塊石頭落地,滿懷期待假惺惺問道:“天衣哥,你怎麼來了?”
“·……”,喬天衣看著姜梓伊和頓晨雨兩雙滿懷笑意的眼睛,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我突然想起有些東西你可能需要,在樓下車裡。”
我的情人節禮物,不知道這木頭會給我什麼驚喜呢?小胖內心狂喜,臉皮卻很平靜:“嘿,那多謝了。”
四人沒坐很久,正常上班時間,姜梓伊接到電話,司機讓她們下樓。
小胖把小燕子塞進包裡揹著,懷裡抱著定情之哈士奇……
“就這你還想坐火車,你打算買幾張票?”姜梓伊說。
“嘿嘿”,小胖到了樓下停車場把哈士奇塞進車裡,滿懷期望地看向喬天衣,喬天衣正從車上卸下一個大行李箱。
“這是什麼?禮物嗎?”頓晨雨好奇問。
“可能是吧……”,小胖猶豫道,不過什麼禮物需要這麼大箱子裝?
“他會不會是自己鑽進箱子裡,把自己送給你?”姜梓伊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