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面面相覷,夏東海自覺對不住馬哥,回來十多年了也沒有聯絡過,現在缺錢了聯絡人家,母女倆都有點替他臊的慌。
馬冬梅又恢復賢妻模式體貼道:“馬哥能借給你嗎?不行讓天天借高利貸好了,咱們儘快還清也差不多少錢。”
“不是差錢的事兒,那些人不好打交道,儘量不要和那些人發生關係”,夏東海說:“等下我打電話問問,跟馬哥說幾句好話,應該沒問題,馬哥要面子,他也不差這點兒錢。”
夏天愧疚的飯都沒吃幾口就出門發奮掙錢去了。
“你真給馬哥打電話呀?要不我打?我一個婦道人家,他總不好意思說什麼”,馬哥那時候真是把夏東海當兄弟處的,還拖家帶口來屯子裡玩過幾天,兩家曾經算通家之好。
“可拉倒吧,給他打什麼電話”,夏東海哈哈大笑:“沒事兒,我這還有些進料的錢,少進幾噸料就有了。”
“你還有錢?”馬冬梅驚喜道。
“是啊,攢著進原料呢,這下又少掙好幾千”,夏東海嘿然道。
“那你跟孩子這個死齣兒做什麼?你看把天天愧疚得”,馬冬梅恨恨地擰了他一把。
“她愧疚得?她應該!你沒看見你家夏天兒越來越不服管教了,成天和我對著幹!不找機會敲打一下以後不得瘋了?”夏東海哼了一聲。
“你活該,不服管教還不是你慣的?你看我家小寶兒多省心”,馬冬梅最近有些看不慣夏天。
夏天翅膀硬了,經常和夏東海頂嘴,夏東海不以為意,常常是嘿嘿一笑不和她計較;馬冬梅卻看不慣女孩子這樣桀驁不馴,隔三差五就要罵夏天一頓,進行一下農村婦女思想道德再教育,不過收效甚微就是了。
“人就這樣兒,沒出息的都老實;有能力的都刺頭,咱們家以後還得指望夏天”,夏東海笑呵呵地說,掩飾不住對夏天的:()花若盛開,青春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