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蘇家老爺子的別墅裡,san正在陪爸媽打麻將。
她和喬子君分居已久,平時不是住在姜小白家就是住在爸媽家。
“哇哈哈,自摸,清一色對對碰,拿錢拿錢”,san大笑道。
“你快回家吧,這是來我這搶錢了?”老太太抓了一把錢沒好氣地扔到海里埋怨道。
“不玩了,我說不玩兒,你非叫我玩兒,就這點錢,都讓你贏光了”,一個小臉肉嘟嘟十分可愛的女生推了麻將撅著嘴道。
“不玩了也得先給錢,別耍賴”,san道。
“不給”,女生一把抓起海里老頭老太太的錢揣進兜裡跑了……
“柏雪!你這死丫頭,這是想虎口拔牙啊”,san跳起來就要追被一個電話叫住,不爽地接起來:“幹什麼?”
“三姨,三姨,快看黑龍江衛視”,姜梓伊急急道。
“哦?你表演的節目?”san暫時饒過柏雪,開啟客廳裡超級大的電視,轉到黑龍江臺,電視裡一個女生在唱歌。
“開啟了,沒有你啊,就一個女的在唱歌”,san道。
“這就是我給你找的兒媳婦兒,看看怎麼樣”,姜梓伊道。
“妝化這麼濃,什麼也看不出來,就能看出身材湊合,唱的也不好聽,嗲裡嗲氣的”,san不滿意道。
san對兒媳婦挑的很,像天下大多數母親一樣,她覺得自己兒子好的沒邊了,一般女生配她兒子都是癩蛤蟆吃天鵝肉。
當然,她兒子也確實很優秀,所以她最挑。
“你什麼審美,這多純真無瑕的嗓音,什麼嗲不嗲的”,姜梓伊無力道:“我跟你說,這姑娘性格超級棒的,娶個這種媳婦兒一輩子尊敬你,不和你吵架,比那什麼宮婷不強多了?”
“我呸,宮二狗家的女兒白給我都不要!”san厭惡道。
“人家也不白給你,是你老公和人家訂的娃娃親”,姜梓伊火上澆油道。
“放你爹的屁”,san破口大罵,咣噹吃了老太太一枕頭。
……
夏東海家,電視裡放著春節聯歡晚會,馬冬梅夏天早就吃完了飯,夏天玩著手機,馬冬梅逗著小胖墩。
夏東海和夏子文還在黏黏纏纏地喝酒,夏東海明顯有點上頭:“子文,我……我算看透了,什麼他媽哥們兒,全他媽一點兒用沒有,以前天天哄著你爸,現在你爸沒錢了,全他媽都躲著你爸走!”
夏東海憋屈啊,這麼多年湊熱鬧過來了,哪熱鬧往哪鑽,鑽進去就得坐個上座,一堆人奉承他。
現在倒好,電話清靜的像壞了一樣,去村裡參加個紅白喜事,碰見以前的酒友都躲著他,生怕他借錢。
“你可算知道了?說過你多少次了?掙點錢就吃吃喝喝,除了落一肚子雜碎還落下什麼了?你好好過日子,我小寶兒……”,馬冬梅說。
夏天暗暗拽了她一把,不讓她說下去。
小胖現在已經是夏東海的心病了,離家出走就很過分了,他還敢和他斷絕父子關係,把夏東海給氣的。
馬冬梅得了心臟病之後,夏東海儼然一個三好丈夫,對她甚是體貼,聽她說起小胖,斜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一家人玩手機的玩手機,哄孩子的哄孩子,喝酒的喝酒,電視變成了一個背景音,直到小胖出場,開口唱歌。
馬冬梅和夏天同時愕然抬頭看見電視裡的小胖,都有點時空混亂的感覺。
夏天還好一些,她知道小胖過得還算瀟灑,但也不知道他這麼瀟灑,都上春晚了。
馬冬梅卻一直覺得小胖離家出走過得不一定是什麼吃不上穿不上的生活呢,乍見了電視裡這個盛裝打扮精神飽滿的女歌手不禁有些懷疑,忍不住遲疑問夏天:“天天,我怎麼看著這人兒這麼像小寶兒,聲音也像。”
:()花若盛開,青春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