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克影視樂園外,阿哈完全沒有了星神的樣子,衍也不像是什麼宇宙中的大壞蛋,像兩個孩子一樣……在無聊的拋著一個空易拉罐。
這個易拉罐不久前裝滿了橘子汽水。
最後這隻易拉罐在衍手裡變成了亮晶晶的塵屑。
“不玩了,還有事要做呢,你要是不忙的話客串一下‘衍’這個角色吧。”衍的身形慢慢改變,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能看出來,他依舊對他的漸變色髮尾愛的深沉。
紅色的面具撲騰了著,從長椅上跳下,慢慢變成人的模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對視著,不過還是能一眼看出來到底誰才是正牌的。
至少真正的衍不會笑得賤兮兮的。
突然有點後悔讓阿哈來假扮自己了。
但是現在也不好把花火叫來,只能先湊合著了。
“哎呀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我扮的不像嗎?快去吧快去吧——”明明是衍的聲音,說話的語氣卻是毫不沾邊,完全沒意識到這點的阿哈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湮塵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應該是複雜的。(為了區分一下外型的區別,把名字又換回來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應該是自己這輩子最後的一段時間了,難免要感嘆一些的。
比如和阿哈開個玩笑,說:這都是最後一面了,你好歹也正經一點吧。
但一想到對方雖然看起來和人類沒區別,實際上是一根筋的星神,【歡愉】本來就是無時無刻都想要創造歡笑的嘛。
這煽情的劇情,還是留給星去體驗吧。
對於阿哈想要復活曾經的自己,湮塵是沒一點把握的,如果真的可以,自己都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怎麼都沒見成功呢。
哎呀,多活了一千多年,總算是可以結束了,可喜可賀!
湮塵把平生所學的所有詞彙都想了一遍,都沒能找出來能夠吐槽阿哈的,乾脆直接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阿哈坐著發了一會兒呆,外型又開始悄悄的變化了起來。
比起花火找到的那張照片,多出來了一些小細節,比如黑白異色的眼睛,比如別在耳後的羽毛。
這是以前白衍的樣子,阿哈也不會無聊到學某個傢伙把自己分成兩半,自己和自己吵架。
閒著也是閒著。
不如用這張臉,去找點樂子吧?
阿哈:\\^o^\/
用著原皮正在思考怎樣合理出現在星面前的湮塵忽然打了個寒顫,總覺得有人想幹什麼壞事。
實際上他們相隔的並不遠,星就在影視樂園附近,不過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就這樣忽然的出現,好像有些冒昧了。
一抹紫色忽然闖入了他的視線裡,星也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不遠處走來的兩個人大概就是他們等待的物件了。
失聯許久的黃泉,和瓦爾特。
他們兩個怎麼走到一起去了?
瓦爾特或許沒有察覺,但黃泉是注意到了有人的視線正在看著他們,順著方向找過去,看到了一團……粉色的草?
剛才這裡有這一團植物嗎?
黃泉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響,她也沒有避著瓦爾特,直接拿出來看了看訊息,他們目前和合作關係,大大方方的反倒不那麼容易引起好奇。
[群聊:我真的不幹壞事]
[衍:黃泉,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拜託你!(帕姆認真.JpG)]
這個群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黃泉的大腦有些宕機,往上翻了翻才想起來,原來是花火又改群名了。
不過為什麼要強調不幹壞事……
[黃泉:什麼事?我正在和星穹列車的瓦爾特一起,前去和星匯合。]
[衍:!居然秒回]
(對方撤回一條訊息)
[衍:所以你剛才絕對是看到我了吧……一會裝作不認識我就好了,表現的警惕一點,自然點。]
黃泉若有所思,她記得衍的樣子不是他本來的模樣,原本長什麼樣來著……
好像忘記了。
沒關係,這樣應該能達到他說的效果吧。
湮塵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提前叮囑黃泉應該不會露餡吧?
看著幾人也是成功碰上面了,湮塵鬼鬼祟祟的躲在遠處,真的很討厭匹諾康尼這種滿是高樓的地方,沒有屋簷他藏哪啊?
他們在說什麼啊,好好奇。
隔得遠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