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某個角落裡,一個戴著面具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砰砰砰的砸著一堵晶壁:
“小黑啊!你開門啊!不要學那個呆子天天躲在角落砌牆,阿哈帶你去找好玩的!”
敲了半天,晶壁後毫無反應,阿哈停了下來,換了一種思路,在對方門前放起了煙花。
煙花爆炸的聲音不比祂的砸門聲小。
“開門看煙花了!小……誒?今天是小白啊?”
晶壁裂開了一條縫,一道白色的身影探出一個腦袋,沒過多久又退了幾步,把裂開的晶壁補上。
“沒興趣。”
“阿哈被拒絕了,阿哈真沒面子嗚嗚嗚嗚嗚嗚……”慘遭拒絕的阿哈開始在原地陰暗爬行耍賴扭曲,刺耳的聲音迫使對方再次出現。
“…你很無聊啊,【歡愉】。”
眼見自己的戰術有效,阿哈停止了發出噪音,興奮的拉起對方就朝著一個方向衝去。
似乎好像忘記了什麼步驟,不過這不重要。
後面的樂子才是重頭戲。
一路風馳電掣,來到了一家規模不小的酒館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
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個依舊笑眯眯的面具男,總覺得自己上了這個樂子神的當,可當祂跟著走進酒館之後,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祂們眼前。
“看看這是誰?超級稀客——【開拓】阿基維利和我們親愛的【相異】衍嘛~”
吧檯前,另一個戴著面具穿著酒保服飾的男人用一種怪異的腔調介紹著二人,或許是二星神。
酒館裡其他戴著面具的愚者們齊齊發出一聲感嘆的長音,隨後又回到歡笑中。
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打斷他們的歡愉。
除非是更大的樂子。
阿基維利的確是稀客,這或許是祂頭一次到訪世界盡頭的酒館,不過另一位已經是常客了。
【相異】的命途是相反與對立,萬物都有它對應的對立面,所以星神也是兩個不一樣且顛倒的個體。
同樣的道理,走在這條命途上的人也是兩極分化,一部分人熱衷於讓原本不好的事情變得好起來,一部分人熱衷於打破平靜破壞美好。
對於兩個不同的衍,阿哈將其概括為,一個沒感情的傻子,和一個思維跳躍的瘋子。
對於自己會和自己思想作對的奇怪傢伙,阿哈其實很好奇,衍的兩個個體會不會因為某件事自己和自己吵架。
不過認識了幾千年了,祂還從沒見到過這樣的畫面。
阿哈習慣用髮色區分這兩個傢伙,白衍有些傻傻的,很好心也很好騙,但很難在騙了祂之後讓祂重新搭理自己。
黑衍可要有趣多了,祂很會騙人,蠱惑人們朝著反方向行動,就連阿哈都差點上當成了樂子。
有一段時間這位突發奇想,想要去觀察人類能否在顛倒的世界存活,把一整個星球都反轉了過來。
天空和地面互換,人們說話也是從最後一個字開始說,年紀是從老年走向幼年,這顆星球甚至還吸引來無數學者研究。
雖然荒謬,但這也是一種對立。
最後的結果就是那裡的人類一直延續著顛倒的生活方式,成了宇宙中一大奇觀。
比起小白,阿哈更願意和小黑一起去找樂子,不過沒有關係,今天樂子的主角是另一位。
“二位,有興趣登上星穹列車來一場短暫的旅行嗎?”
阿哈等的就是這句話!
“去!當然去!”阿哈噌的一下從吧檯跳出來,熱情好客也同樣不太聰明的阿基維利看對方這樣有激情,也不含糊,順手把呆坐在原地的白衍給牽了出去。
後者也是稀裡糊塗的就跟上了車。
不過祂很快就被一個可愛的列車長吸引來目光,無視了對方有些畏懼的表情,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兔子腦袋。
帕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可怕的乘客,本能的想要躲起來,可是當對方手裡亮起光芒時,這樣的感覺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感覺。
“美好的生靈,應賜與其相稱之物。”
祂聽到了對方永遠平安航行於宇宙的願望,帶走了帕姆未來或許會遇到的壞事,留下了好的可能性,通俗來講就是把好運拉滿了。
除非黑衍再跑來一趟反對賜予他的好運,星神之下幾乎沒有什麼能夠傷到帕姆。
“這麼大方的就把賜福給出去了,阿哈好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