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塵從腦子裡搜刮出了有關這個夢境所有雜亂的片段,拼拼湊湊出了一個不完整的故事,星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但是這個星神的力量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識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她更好奇星神間的八卦,【歡愉】真的到處造瓜吃瓜,【記憶】真的天天到處偷看嗎?
“嗯,據說不止偷看…還偷拍。”
湮塵曾經收到過一張奇怪的光錐,上面刻畫的是自己許多年前帶著軍團在某顆星球上掀起戰爭的畫面。
光錐名稱叫——[無法寬恕的罪孽]
至於這罪孽是誰的,還需要深究。
生靈塗炭,戰火紛飛。
殘破的道路中坐著一個孩子,而畫面的一角出鏡的是湮塵的刀,那孩子看起來十分害怕,在無助的哭泣。
如果是不瞭解當時情況的人,肯定要罵湮塵喪心病狂了。
這個孩子的父親,就是這個星球內亂的始作俑者,一個充滿慾望的野心家,他將自己孩子拋棄在半路上,獨自踏上了侵略的道路。
畢竟他又不止這一個孩子。
如果成為了夢想中的勝者,只要他想,他可以有無數個孩子。
只可惜,他只能想想。
這個野心家死在了虛卒的攻擊下,帶著他的願望,和他的車子一起燒成了一堆破爛。
就算湮塵不來,這顆星球的結局也不會改變,會毀於人類研發出的高科技武器,它們會破壞這個星球上的生態環境,讓人類自己走向滅亡。
正巧路過的湮塵只不過是順手推了一把。
很有野心,獎勵你們化為塵埃。
光錐拍攝的角度很刁鑽,而這濃烈的記憶味中夾雜著一絲歡愉。
按理說光錐應該被存放在流光憶庭,至於為什麼到了自己手裡,想都不要想裡面有誰的手筆。
這張光錐至今還被湮塵儲存著,他本人倒是無所謂,星嘯挺喜歡的,戰爭的場面總能讓她提起興趣。
“所以那個孩子最後怎樣了?”星已經不知不覺的被帶偏了話題,這個故事背景真的是反轉又反轉。
“死了啊,星球都沒了。”
湮塵覺得自己的業務能力有被質疑到,人是必不可能留下的,畢竟他連星球都沒給剩下。
自己當時是怎麼做的來著…
似乎是走上前,摸了摸對方的腦袋說:
“好孩子,我來贈予你解脫。”
隨即力量發動,那個孩子一瞬間成為了光塵的一部分,理論上是感受不到任何痛苦的,因為他自己分解身體的時候不疼。
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跡,不過至少比他的父親要好的多。
那顆星球他印象還挺深刻的,就算天外的大敵當前,他們也沒有停止內鬥,三方的混戰加快了消亡的速度,核爆直接摧毀了最後一個平民避難區。
這個星球被毀滅的鍋最後還是扣在了反物質軍團的頭上,畢竟他們確實來了,星球也確實沒了,死無對證。
閒的沒事幹的公司好像還專門發了一篇通告,表示對湮塵的強烈譴責。
或許是這顆星球欠了公司的債,還沒還上就被湮塵給毀滅了,對此湮塵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做了一件事就讓公司自己撤回了這篇通告:
用他的社交賬號轉發了公司的文章,並且評論了一句“你說的都對,但是下次不要說了。”
並且配了一張當年庇爾波因特的公司總部大樓,只有上半部分建築的照片,大樓下方空蕩蕩的,建築懸浮在空中。
湮塵當年可滿意自己的作品了。
我貼臉開大,來打我呀~
有鐵墓的技術支援,這條轉發熱度高的離譜,公司也沒能把他的賬號封禁成功,丟盡了臉面只能悄悄的撤回。
這也是目前反物質軍團在星際網路上發的唯一一條訊息,貼臉嘲諷和挑釁公司倒是讓他漲了不少的反公司粉。
不過在那之後他再沒用這個賬號發過訊息就是了,只不過偶爾上網衝浪出現在點贊區,隨機驚嚇一個陌生網友。
湮塵看了看一臉呆滯的星,警惕的往旁邊挪了挪:“你不會…也覺得我喪心病狂吧?”
“啊?沒有沒有”星從發呆中緩過神。
這個故事的資訊量很大,一時間讓她分不清到底誰才是故事裡的反派,似乎誰都有錯,但又誰都沒錯。
“星!快到空間站了,你想好了要買些什麼帶上車嗎,我幫你去。”
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