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談什麼都好說。”桑博小心的向後挪動著,“那個,能先把危險物品挪開嗎?”
湮塵放下匕首,像之前在空間站拎起星一個,提著後衣領將桑博拉上晶塊,兩個人一起消失在雪地裡,下一刻又出現在貝洛伯格的入口。
“這能力還真好用,就是有些,呃,暈車……”湮塵是早已習慣了這種被空間擠壓的感覺,可桑博有點受不了,被湮塵扔下去後蹲在地上一陣反胃。
“你打算拿那群小鬼找什麼樂子,分享一下?”原本很普通的問題,從湮塵嘴裡說出來像是變了味,桑博都差點忘了繼續裝吐,急忙解釋。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哪敢呢,那只是意外,意外哈哈哈……”
湮塵沒管桑博明顯是敷衍的話術,看向了下方被一堵堵巨牆圍起來的城市,如果自己從這把這個愚者扔下去,會怎麼樣。
畢竟無論自己問什麼,這個傢伙都是已讀亂回。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和這裡的領導者見上面了,自己此行的目標是沒法達成了,閒來無事,要不要去下去看看呢。
“你想不想來一場緊張刺激的運動。”湮塵背對著試圖偷偷溜走的桑博,發出來惡魔般的低語,“來吧,這個體驗會讓你終身難忘的。”
“我能說不嗎?”
“……不能。”
兩個身影從山崖上一躍而下,無數的光塵拖著湮塵的身體讓他能夠飄在空中,朝著城鎮最高的建築衝去,至於手裡提著的桑博,感覺他的眼裡似乎沒了亮光。
到達了一處小巷裡,湮塵隨手把失去了作用的桑博扔進了角落,他不該妄想從愚者嘴裡得出半個有用的字的。
在湮塵離開小巷後,桑博從一堆雜物中爬起來,嘴角揚起了和往常一樣的笑容,從小巷的另一端離開。
看似是桑博裝傻騙過了湮塵,實則湮塵在屋頂看著他離開:
“這麼積極的給我帶路啊,那我就不客氣咯。”
列車三人組已經見過了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可可利亞,事情似乎出乎意料的順利,時間還早,他們決定在城裡逛上一逛。
“說起來,湮塵那個傢伙跑到哪裡去了啊,他的衣服還在我這呢。”三月七手裡抱著湮塵的外套,摸起來材質怪舒服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說起來他人怪精緻的,竟然還給衣服薰香。”
“看他的習慣是近身戰鬥,估計是為了掩蓋身上的血腥味吧。”丹恆給出了最接近正確答案的猜測,瞬間打消了三月七腦補出的各種劇情。
三人走到了一座巨大的雕像前,三月七興致沖沖的拉著星去拍照,又急忙前往傑帕德所說的“有表演”的機械屋。
可是屋前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不過三人又很快被路邊的加熱器吸引了注意,激烈的討論吸引來了一個打扮十分酷炫的女人。
“哇哦!好帥的姐姐!”
“那個加熱器已經壞了,我正打算修理來著,不信你摸摸,冰冰涼涼的。”
女人叫希露瓦,是這家機械屋的主人,在得知面前的就是和可可利亞見了一面的“外來者”們,熱情的邀請三人進屋坐坐。
希露瓦幾乎是知無不言,把貝洛伯格的上下層區、用於供暖的地髓,挨個講解了個遍。
“那就是傑帕德所說的,被裂界汙染的巷子吧,居然在裡城市中心這麼近的地方。”
在回到酒店的路上,意外撞見了想要強闖封鎖的居民,三月七的眼裡有些擔憂,可裂界生物無窮無盡,不盡快解決星核,或許裂界會擴散的越來越大。
“不要那麼低落,我們不就是來解決問題的嗎?”星拍了拍三月七的肩,三人又繞道朝著酒店走去。
當然,也沒忘記給失蹤了半天的湮塵發去了座標,雖然對方依舊是已讀未回。
一路跟著桑博的湮塵已經摸到下層區了,比起上層的整潔有序,下層區是一點也沾不上邊。
看著桑博走進了一間診所,湮塵也沒再跟著,尋著來時的路慢慢往回走。
忽然手機響了響,群聊裡多了一條座標訊息,還附上了三月七抱著枕頭的照片。
真是悠閒啊,不知道他們看見下面這層會是什麼表情呢。
回到上層區時已經入夜了,湮塵沒有再用晶塊當代步,就這樣走在街道上,放空身心。
忽然,一抹銀色的身影吸引了湮塵的注意,下意識的藏起身形跟了上去。她的身後跟著一隊銀鬃鐵衛,向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