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塵還在角落懷疑人生,因為星嘯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還說他和焚風待久了腦子也被傳染了。
另一邊的卡芙卡與名叫星的星核小姐低聲交談著什麼,直到她再次陷入沉睡。
“能來幫忙搭把手,把她帶到外面去嗎?湮塵先生。”
湮塵直接一手拎起星的後衣領,像拎小貓一樣將她帶了出去,放在一處過道上,蹲下身細細觀察著這個身體裡裝了了一顆星核的人。
對於人體方面自己也有過不少的研究,不過還從未見過能夠承載星核力量還不爆裂開的人。
“接下來呢,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湮塵抬頭看著卡芙卡兩人,他感覺到有人朝著這邊過來了,在思考著要不要先離開這裡。
說實話,這個空間站提不起他毀滅的慾望,空氣中沒有那種令人噁心的紛爭氣息,反倒充斥著許多純真的善意。
“星穹列車的人要來了,我們的戲份已經結束了,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和他們玩玩。”銀狼開啟了傳送通道,二人就這樣離開了空間站。
湮塵感覺有些無趣,從他們剛剛來的方向繞路離開,他在糾結要不要把那隻末日獸放出來,讓原本就難以支撐的空間站更加雪上加霜。
他手裡出現一片鏡面,裡面卻像是另一個空間,將手手伸進去翻找著,找到一顆暗物質引擎的同時,還有一張方方正正的卡片掉了出來。
這個好像是……上回阿哈從【記憶】那偷來的光錐?
一直沒有用來著,突然很好奇這裡面記載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湮塵像光錐注入了一絲力量啟用,意識像是被拉進了一個空間,以他人的視角看自己的過去,很新奇的體驗。
“……心跳脈搏都很微弱,三月,準備做人工呼吸!”
“啊?我……我沒什麼經驗啊,丹恆要不你開吧。”
星感覺自己的腦子迷迷糊糊的,耳邊似乎有人在說話,剛睜開眼,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張大臉。
“停!住口。”是剛剛那道女聲,“人醒了!”
星捂著沉重的腦袋,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這是哪?我……又是誰。
啊,想起來了,我叫星……之前那個女人這麼叫我,她又是誰來著……
“我是丹恆,這是三月七,這座空間站遭到了反物質軍團的襲擊,現在十分危險,我們受艾絲妲站長的委託前來救援的。”丹恆長話短說,“和我們一起返回主控艙段,那裡目前相對安全。”
“星穹列車也停靠在那裡,所以不用太過擔心怪物的襲擊,這次危機一定會被順利解決的。”
三月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又想起了包圍著空間站艦隊,逐漸有些底氣不足。
“三月你帶著星先回去吧,我再搜尋一下剩下的倖存者。”丹恆重新拿上了長槍,朝著前方走去。
“那你自己小心哦。”三月牽起依舊一臉茫然的星,朝著他們剛才來的方向小跑著離開。
路過看見一根棒球棍,三月拿起將它交給了星,說讓她防身用。星試著揮舞了一下,還怪順手的,像是天生就適合拿著這個。
果然,在下一個轉彎口,她們就遇上了一隻徘徊在此的虛卒。
湮塵靠坐在地上,緊閉著眼,面前閃過的畫面清晰的讓他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可這些又隱隱在他的夢裡出現過。
“無論未來你身在何處,我們都是你的家人,即使流淌著不同的血液,但我們生活在同一片星空下。”
“噢我的摯友~為什麼你總是看起來如此哀傷,要知道,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就是歡樂!”
“這是新來的匠人師傅,大夥多照顧照顧他,今後都是一家人了。”
“湮塵老師的作坊又出新品了,姐妹們快去看啊!”
“哈?誰家五十歲大叔又是染髮又是穿的那麼時髦的,真不信……”
“你,還會回到雅利洛-6嗎?”
“……”
“為什麼非要我獨自走上這一條沒有歸途的路呢。”
好像,忘記了好多重要的東西。
湮塵覺得頭疼的厲害,數千年的記憶如洪水般奔湧而來,胸口的核心似乎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開始運轉著提供能量幫助緩解。
這是被自己遺忘的過去,這一生裡所剩無幾的美好事物。
我想要的,其實是安穩又幸福的生活?怎麼可能。
為什麼阿哈要讓自己回憶起來。
想看到自己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