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划算。
“貿然登上仙舟,會引起【巡獵】的注意吧。”說實話,湮塵提到仙舟已經有些應激了,尤其是曜青。
隔著老遠都能聽見“此戰大捷!”
“做好計劃,倒也不是什麼難事。”星嘯沉思著,如果她是幻朧,登上仙舟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挑撥仙舟上信仰豐饒的那一部分人,引起內部衝突。
再加上她明確表示出對建木有所想法,那倒也可以借仙舟的手,等到兩敗俱傷時他們在下手補刀。
“唉,你們決定就好,我隨意。”湮塵往桌子上一趴,憋了好幾天了,好想去拆點什麼。
萬一真去了羅浮,又得藏著掖著。
“看你的樣子沒什麼精神啊,正好現在是分身,走,去練練就好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焚風撈起失去活力的湮塵往外面走去,全然不顧手上人的掙扎。
“滾啊,放我下來!!”
近戰能力的最強和最弱,無論打上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
視角回到星穹列車上,帕姆正除錯著列車資料,先前三月七把話帶到的時候他還一時沒意識到,對方已經不是那個需要自己帶著才能穿行於群星的小孩子了。
下次再見面會是什麼時候呢。
三月七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整理著這趟旅途拍攝的照片,看著自己滿滿的收穫,將它們收進了相簿裡。
星則是坐在車廂裡,端著一杯咖啡,透過窗戶望著那顆白茫茫的星球,似乎還在回憶著之前和瓦爾特的對話。
歡欣或痛苦,圓滿或遺憾,只要還行走在[開拓]的命途上,自己就要見證著一個又一個的故事。
忽然就有些期待下一個目的地了。
“喂——喂喂——!”
車廂裡響起了帕姆的聲音。
“久等了各位乘客,列車即將重新啟程,駛離雅利洛-6。請大家坐穩扶好,最後再和這顆星球說聲再見吧!”
車窗外,白色的星球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羅浮,幽囚獄內。
兩名雲騎押著一個長髮男人走上前,白髮的將軍立於臺上,待到來人走近,才緩緩睜開眼。
“…你記得我嗎?”
“記得。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下方的男人低低的笑著,赤紅的眼眸滿是殺意,“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你…是其中之一!”
丹恆猛地從夢裡驚醒,大口的呼吸著,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做這樣的夢了。
那把佈滿裂紋的劍,和那個想要殺自己的男人,一直在他的夢裡徘徊不去。
此時,外面響起了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