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自然。梁海將沈釗的動作看在眼裡,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帶著笑意的神情,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他雙手插兜,看似輕鬆地說:“看來你很在乎小雪啊,希望你能好好對她,要是讓她受了委屈,我可不會答應。”
沈釗眉頭一挑,“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自然會護她周全。”他摟緊凌雪的肩膀,像是在回應梁海的挑釁。
凌雪輕咳一聲,“好了,你們別這樣。大海,你這次回來是準備待多久?”她試圖轉移話題,緩解這緊張的氣氛,心裡卻有些亂。她能感受到沈釗的佔有慾,也察覺到了梁海那複雜的目光,夾在兩人中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煩悶。
梁海看向凌雪,目光變得柔和了些,“還不確定呢,這次回來,有很多事想做,也有很多人想見。”他這話像是意有所指,說完還若有若無地瞥了沈釗一眼。沈釗眯起眼睛,聽出了梁海話裡的意思,但是看見凌雪開心的樣子壓了壓自己的憤怒。就聽凌雪說道:“我要給蘭姐打個電話,讓她也回來,你這傢伙出國就是這麼多年。”這時陸蕭插了進來說:“我已經給她說過了,她說最快後天回來。”凌雪氣憤的站了起來幾步跑在陸蕭的面前叉著腰說:“好啊,合著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是吧。”陸蕭連忙認錯,這不是大海要給你個驚喜嘛,梁海就笑著看著他們鬧。沈釗看著梁海那笑容,心裡越發不是滋味,感覺自己就像個多餘的人。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看來你們之間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呢。”
凌雪聽到這話,停下和陸蕭的打鬧,轉頭看向沈釗,“都是小時候的事啦,以後有機會再慢慢和你說。”她走回沈釗身邊,牽起他的手,試圖安撫他。
梁海的目光在兩人相牽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恢復如常,“是啊,都是些小時候的趣事,不過那些回憶對我們來說都很珍貴。”他故意強調了“我們”。
沈釗微微皺眉,剛要說話,凌雪卻搶在前面,“小時候多好啊,我們好不容易能再聚到一起,一定要好好的聚一下。”她的眼神充滿了懷念和嚮往。
陸蕭也在一旁點頭附和,“對,對,今天應該高興才是。我們可以計劃一下,等蘭蘭回來,大家一起出去玩。”
梁海聳聳肩,“好啊,就去我們小時候常去的那片樹林吧,不知道現在變成什麼樣了。”他看似隨意地提議,眼睛卻偷偷看向凌雪,想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一絲對過去回憶的眷戀。話音剛落就聽凌雪道:“那片樹林早就沒有了,現在都是一片高樓大廈。”說著間凌雪一陣惋惜。沈釗看著凌雪眼中的惋惜,心中五味雜陳。那是他不曾參與的過去,那裡有她和梁海共同的回憶,這讓他心裡有些嫉妒。他一方面希望凌雪能放下過去,和自己創造新的美好回憶,可另一方面又害怕梁海有什麼別的目的。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永遠無法真正走進凌雪內心深處,那些他沒參與的美好過去,他有些懊惱,卻又不想在此時表現出來,只能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試圖讓凌雪把目光更多地放在未來和自己身上。
梁海眼中閃過一絲落寞,“是嗎?看來時間真的改變了很多東西。”他微微低下頭,像是在回憶那些與樹林有關的舊時光。
凌雪輕輕點頭,“那片樹林承載了我們太多的童年歡樂,就這麼沒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陸蕭拍了拍梁海的肩膀,“別太傷感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我們可以找個更有趣的地方,說不定以後回憶起來,會覺得現在的選擇更好呢。”
梁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希望如此吧。”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凌雪身上,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梁海看著凌雪低垂的頭,心中滿是疼惜與自責。他暗暗責怪自己,為什麼在她經歷那些痛苦的時候不在她身邊。他的目光變得柔和又堅定,彷彿在無聲地承諾,以後不會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對於沈釗,梁海心中的警惕更甚,他不能輕易將凌雪的幸福託付給一個他還不瞭解的人,尤其是在知道凌雪曾被傷得那麼深之後。他要確定沈釗是真的能呵護凌雪,而不是又一個徐辰。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句話,他都要仔細審視,他絕不允許凌雪再遭遇任何不幸。
梁海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沈釗,開口道:“沈釗,你和小雪是怎麼認識的?”他看似隨意地問著,可眼神裡透著認真。
沈釗微微皺眉,感受到了梁海審視的目光,但還是回答道:“我是店裡的老顧客,經常去店裡喝東西久了就認識了。”
“就這麼簡單?”梁海追問。
“對,就這麼簡單。我們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