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問道:“那該怎麼辦?”
司季看了蕊蕊一眼,想了想,“這個不好說,因為人都是不一樣的,追求也不一樣,主要還是看想要什麼。”
“這樣啊。”蕊蕊若有所思。
她忽的有些悲傷,許是面具戴的太久,現在去回憶曾經的自己,總會混淆,過去似乎已經被忘卻。
她所追求的只是不想被當做異類,能夠像個普通人一樣正常生活。
她不由問道:“那你怎麼不跟烈焱.堅尼講?”
“你覺得他會聽?”司季道:我不喜歡麻煩的事,而且我有很多事情要做。”
蕊蕊想了想,以烈焱.堅尼的性格,可能真的聽不進去。
眼下隨著事態發展,有些虧只能吃了。
一天抓不到真正的兇手,烈焱.堅尼就會有嫌疑,就算抓到了,他也還是會被排擠,這是很難去改變的。
另一邊。
烏克娜娜問道:“調查的怎麼樣?”
“其實你我都應該清楚,這次縱火傷人並不是烈焱.堅尼做的,而且他最多隻有縱火……現在難的是人心。”謎亞星神色平靜。
“但總要去做,不是嗎?只要找到烈焱.堅尼沒有縱火的證據,那……”烏克娜娜話鋒一轉:“你有線索嗎?”
謎亞星拿出一個小袋子,裡面放著一根還未燃盡的火柴。
“這是證據?”烏克娜娜反問。
謎亞星解釋道:“這根火柴與眾不同,它不是被火燒的,而是有人使用的,我可以感應到那人的心情,非常的愉快。”
“那這樣烈焱.堅尼縱火的嫌疑不就被排除了嗎?”烏克娜娜道。
“算是吧,只是以同學們目前的狀態,未必會認,他與萌學園很是格格不入,這點你應該看得出來。”謎亞星道。
“走吧,我們把得到的證據告知帕主任,讓能否學校先出示一個公告,洗清烈焰傑尼的嫌疑。”
謎亞星應了一聲,兩人一同趕往了辦公區。
下午。
學校公告欄更新了新內容。
【經萌學園初步調查,以及謎亞星的協助,目前已找到縱火事件的源頭,並已確定縱火兇手並非烈焱.堅尼同學,事件還在進一步調查中】
“堅尼,太好了,學校說了,你不是兇手。”藍寶很是激動。
烈焱.堅尼同樣激動,他視線看向周遭的那些同學。
“看到了吧?我才沒有縱火。”
有學員道:“你吼什麼吼啊。”
“就是,這麼兇,我剛剛都被嚇到了。”
“這只是說你沒動手,說不定是有幫兇,他幫你動的手,不然好好的魔藥學教室怎麼會失火?”
“沒錯,我特意查了資料,這還是萌學園第一次發生火災事件。”
烈焱.堅尼道:“你們這是強詞奪理。”
“堅尼。”藍寶看一下那些人,鼓足勇氣道:“大家未免也太苛刻了。”
有學員跳出來反駁,“我們苛刻?”
“難道不……”藍寶話到臨頭,又止住了。
角落處。
蕊蕊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落寞。
“果然。”
司季道:“他們色厲內荏的本質下是畏懼,只能說是複雜……”
他穿越前看過的一部劇中,就有很多相似之處。
一個孩子因為父親殺人犯的身份,在學校裡被欺負。
這聽起來很是魔幻,因為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去招惹那個孩子。
先不說可能未被判死刑的父親,單是孩子本身就可能會在這種被欺負的環境中,成為和父親一樣的人。
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都會是他的復仇物件。
換句話來說,霸凌者親手塑造了一個惡魔,然後去終結他們自己。
父親作為殺人犯,誠然,有萬般理由,殺人了就是殺人了。
孩子無辜與否,是否會重走父親的老路,這都充滿了不確定性,但那些霸凌者,卻讓後者的機率大大提升,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這無疑是很愚蠢的。
這就像是此刻那些想要踩上烈焱.堅尼一腳的同學。
萬一烈焱.堅尼爆發了,你又不願意了,開始哭爹喊娘了。
不對,哭爹喊娘也沒用了,因為已經被燒死了。
腦子轉得過來的,都是旁觀者視角,看著露頭的幾個蠢b,估計都在想烈焱.堅尼什麼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