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暴露了?
顧煜冥的確是懷疑這兩個人,有可能是派來刺殺他的,也有可能是徐小姐。
他想要試探一番這兩人,他與徐小姐沒有交過手也不知道她的武功招式和習慣是什麼樣。可是他記得她身上的味道,她喜歡用紫檀從不燻別的香,而且那日她悄默來看他的時候身上也是帶著這一股紫檀味,這個男子的身上除了有血腥味還混合著一絲絲淡淡的紫檀香味。
顧煜冥眼神一冷,瞬間出手襲向那人。只見那人輕鬆躲過,隨後出招反擊,動作凌厲而狠辣。
“我尼瑪,說打就打,這男人的心是鐵石做的嗎?”徐琳鈺想也沒想推開楊梅梅,就與眼前的狗男人開始過招。
“此人的武功奇特招招皆為怪異,倒像是行雲宗的招數。”
“媽的這日子什麼時候到個頭啊?”徐琳鈺想哭。
數招過後,雙方不分勝負。顧煜冥心中腹誹,武功不錯,內力甚是怪異時強時弱的,想必他是最近才修煉了一些能夠穩定內裡的心法。
正在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熟悉的紫檀香氣。顧煜冥心頭一動,見那人臉上開裂,他想果然是人皮面具。
他收劍而立,揮手徐琳鈺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來,好在緊急時刻她一個川劇變臉,又接上了一塊一模一樣的臉皮。
剛剛那一場激烈的爭鬥,楊梅妹魂都快嚇沒了,然後大哥的臉皮就這麼被結實的撕下來,她想完蛋了肯定要煜王砍死了,就見臉皮之下是一個一毛一樣的臉皮。
“我勒個去,大哥還玩這招。這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呀!看來大哥還真是把從某底撈裡練出來的川劇變臉的絕學給用上了。”
“怎麼回事?一模一樣的臉……難道?”
徐琳鈺面上帶著慍怒,“王爺,這是何意?我們二人一心幫王爺剷除異己王爺這是懷疑我們是敵國人……”
“沒有二位誤解了,二位也無地方可去,就待在本王的營中吧。”
“多謝王爺美意……”
徐琳鈺單手拎著楊梅梅走出營帳外,心裡的煩躁,那是更煩躁了。
柳長濡在外站了許久,見裡面的打鬥聲戛然而止就看到了前的這幅場景。
一張很不友好的臉和一張我想死的臉,從他面前經過。然後他揣著一臉懵逼的表情進入營帳,看到的是一張更不好的臉。
“你怎麼了?”他轉身倒了杯水。
“沒什麼你幫本王去盯著這兩人……”
“為什麼他們不是幫我們生擒翁國公嗎?”
“就盯著他們,不要對他們動手特別是那個會說話的。”
“不是,小煜我不明白了。”
“你不要明白。”他的臉上帶著晦暗不明的笑,他倒想看一下徐小姐在玩什麼把戲。
在這段時間裡她們就偽裝成一個小士兵待在軍營裡,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本就是她貿然過來的,她也不希望給別人造成負擔。畢竟要打仗,大家壓力都很大了。
如果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不僅會打草驚蛇,而且軍營裡還有陳家的人,剛剛在戰場上已經很引人注目了。
那太麻煩了。
軍營內,此時正是放飯的時候,一些士兵們都聚在一起吃著飯,見到徐琳鈺楊梅梅出來後,有人熱心的幫她們拿了份飯過來。
“啊,謝謝。”兩人本就很餓了,大大方方的接過了小士兵遞來的飯。
幾個正在吃飯的小士兵圍了過來,一臉好奇,“你們這一下午,都和煜冥殿下在營帳裡說了什麼呢?”
她們沒想到這些小士兵們也如此八卦。
於是清了清嗓子,胡謅道,“煜王殿下在表揚我呢,讓我繼續努力,爭取早日再立大功。”
“誒?為何仁兄旁邊的這位從始至終都不說話呢?”士兵甲問道。
“哦,他從小是個啞巴,不會講話。”
“可憐,怎麼是個啞巴呢,在戰場上這麼厲害,我們還以為他只是不愛說話。”
楊梅梅oS,“我好想說話~不生氣,不生氣,放下個人情結,防止乳腺結節!!”
“可真厲害煜殿下平日裡少言寡語的,表揚起人來,能表揚一個下午,一定是你抓了翁國公,他也很激動。”一名年紀稍小的小士兵,一臉天真的說。
徐琳鈺感覺夜色下,雙頰滾燙的厲害。
的確是很激動啊....
他們在營帳內打的難捨難分,自己還被迫川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