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北部,此刻儼然成了一處光與暗激烈交鋒的戰場。。
漫天的鬼霧瀰漫,那濃重的黑色猶如最深沉的夜,濃稠得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與之相對的是那熠熠生輝的佛光,金色的光芒宛如璀璨的星河自蒼穹傾瀉而下,閃耀著神聖且不容侵犯的光輝。
看著對面的和尚,哈迪斯冷哼一聲。
若是放在他全盛之際,定然不懼。
而就在此時,他猛的看向正南方向,嘴角不禁一抽。
“因陀羅果真是個廢物。”
說罷,他揮動鐮刀,一記仿若能夠撕裂空間的刀芒呼嘯而出。
金蟬子雙手合十,寶相莊嚴,口中默默唸起佛號。
“阿彌陀佛。”
伴隨著這聲佛號,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憑空浮現,與刀芒瞬間碰撞在一起。
就在這時,哈迪斯腳下的土地迅速軟化、變形,眨眼間就化作了一片黑色沼澤。
他不屑的看向金蟬子,陰惻惻的笑道。
“呵呵,死禿驢,今天先到這裡,等下次相見,我必殺你!”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完全沒入沼澤之中,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那成千上萬的骷髏兵在哈迪斯離去的一刻,瞬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緊接著,從它們的頭骨開始,一點點化作齏粉。
那白色的粉末簌簌而落,如同下起了一場詭異的骨粉之雪,陰森氣息至極。
金蟬子長長的吐了口氣,身上的佛光驟然銳減。
……
東海沿岸。
波塞冬神色驟變。
“因陀羅死了???廢物!真是個廢物!”
下一秒,他大手猛的一揮,一股強大的神力瞬間釋放。
那原本就躁動不安的海浪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瘋狂地朝著空中席捲而起,匯聚成一道巨大的水幕。
就在這水幕之中,一輛散發著璀璨光芒的黃金戰車若隱若現,而後伴隨著一聲雄渾的嘶鳴聲,破浪而出。
波塞冬冷哼一聲,身形一閃鑽入戰車。
緊接著,數道羽箭飆射而出,狠狠插在戰車之上,卻未能將其破壞。
波塞冬見狀,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下一秒,黃金戰車瞬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
滄南。
林七夜的身形在空中搖搖欲墜,他面色蒼白如紙,眼裡的神光也已消逝殆盡。
嘯天低吼一聲,身形一閃,穩穩將其接在背上。
楊戩架著命懸一線的齊遠舟。
只見那原本穿在楊戩身上的銀光寶鎧,此時已經套在了齊遠舟的身上。
而齊遠舟身上的龜裂也已然停止。
這是楊戩利用寶物的神威,暫時壓制了齊遠舟軀體的破裂。
可即便如此,卻也無法壓制那不斷溢位的死氣。
與此同時,滄南這片土地也已經被濃烈的死氣完全籠罩。
從遠處望去,整個滄南……猶如人間地獄。
夏思萌靜靜地站在那裡,眼中浮現出一抹悲痛之色。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身為大夏守夜人,守護這片土地本就是她肩負的神聖使命,可現在……
孔傷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
終究還是實力太過弱小。
陳夫子茫然的看著漫天的死氣,心如刀絞。
路無為深深的抽了口煙,只是他夾著煙的手,微微顫抖著,眼中也盡是血絲。
就在此時,一名白袍老者的身影緩緩浮現。
路無為二人立即擋在前面,眼中警惕萬分。
楊戩輕咳一聲,示意他們不用緊張,隨即朝著老者沉聲說道。
“方才您為何不出手。”
他的語調平穩,語速不快不慢,可這話裡卻分明透著一股質問的意味。
老者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洞悉一切的豁達與歷經滄海桑田後的淡然。
“這世間萬物的運轉,皆遵循著冥冥之中的天命軌跡。”
老者的聲音沉穩而平和,緩緩在眾人耳畔響起,似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撫慰著眾人心中的悲傷。
“或生或滅,或興或衰,萬千皆有其定數。
我雖有幾分能耐,可一旦貿然插手,打破了這天命的平衡。
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