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守夜人出現斷層,青黃不接。
他袁罡,擔不起這個責任。
所以,當劉宇表現出無量境界之時,袁罡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因為——鬼神引所在的徽章,就藏在他的刀柄之中。
袁罡示意大家坐下,然後掏出一支菸點燃,
“不管怎麼講,這次我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會議後,我會向上級申請對於我的處罰。”
天平喝了口茶水,緩緩蓋上保溫杯的蓋子,平靜的說道。
“這次的刺殺事件,充分暴露出了集訓營的漏洞,那就是遮蔽禁墟,好在是沒有釀成大錯。
領導,我提議,集訓暫時停止,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追責,而是自查。”
洪浩點頭說道。
“是的首長,如果不能排除集訓營中的內鬼,那對於新兵們,終究都是一個隱患。
特別是……林七夜的雙神代理人身份!”
天平與洪浩的話,直擊重點,眾人頻頻點頭。
雙神代理人,可是前所未有的!
所有人都可以想象得到,只要林七夜能夠順利發展下去。
大夏天花板,必有他一席之位。
這對於泱泱大夏,將是一場碩大的機緣!
就在眾人暢想之際,一聲巨響在會議室炸開。
轟——
會議室的門轟然開啟。
眾人齊齊看去,只見一名留著鬍渣的小帥中年輕輕抖了抖腳。
緊接著,這群人牛逼哄哄的走進會議室。
為首的陳牧野一屁股坐在袁罡正對面的位置,緩緩點了根菸。
其餘之人一字橫排,站在他的身後。
王面與天平看向吳湘南,三人微笑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袁罡眉頭一挑,沉聲道。
“陳牧野!你們這是做什麼?”
陳牧野吐了口煙,淡淡說道。
“沒什麼,討個說法罷了。”
袁罡一陣頭痛,他掐滅了菸頭,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多大的人了,你怎麼還跟個愣頭青似得?難不成想把這裡掀個底兒朝天?”
趙空城怒罵了一句。
“槽!我們家的孩子們在你們這裡受了委屈,討個說法有什麼錯!”
陳牧野壓了壓手,示意趙空城冷靜。
袁罡的臉頓時憋的通紅,但他確實理虧,他實在說不出斥責對方無理的話。
更何況坐在對面的,是陳牧野。
那個與他們隊長並稱為“黑白無常”的存在。
哪怕對方如今實力不如他,但算起輩分,也要壓他半頭。
“老陳,我們剛才一直在商討這件事,對於齊遠舟他們遭到殃及,我深表遺憾。
但你要知道,他們是守夜人,即將擔負起守護大夏的責任!
生或死,本就由不得大家!為大夏存亡付諸生命,這是每個守夜人的宿命!
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
陳牧野深深抽了口煙,手中的煙頓時燃燒半截。
“呼——老袁,你說的道理我都懂,為大夏赴死,我等義無反顧。
但是……我不是想跟你談這些,我也不是來給你添亂。”
袁罡臉上的表情頓時好了許多。
“說吧,想要什麼賠償?只要是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都無條件答應你們。”
陳牧野眼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淡淡開口。
“蔚藍之心,三件。”
啪——
袁罡一巴掌拍在會議室的桌子上,怒目圓睜。
“陳牧野!你當我是百里集團的董事長???禁物隨手就來?!”
陳牧野聳了聳肩,笑道。
“我可沒這麼說。”
袁罡怒聲道。
“受到殃及的可不僅僅是你們的人,還有百里塗明、莫莉他們!難不成一人一件禁物?”
陳牧野彈了彈菸灰,淡淡說道。
“別人家的孩子我不管,但我家的孩子,就是得有個說法。”
袁罡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一件!就一件!”
陳牧野雙眼微微眯起。
“小舟可是差點死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是為了救假面小隊的成員吧?”
這裡陳牧野偷換了概念,齊遠舟其實是為了救百里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