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淵,雙手握著刀,刀劍插在地面,硬生生扛下這股力量。
天平眉頭一挑,口中發出一聲暴喝。
重力頓時翻倍。
而齊遠舟……這次左臉貼地,並隱隱伴隨著一道脆響。
“大,大,哥!我很配合啊!”
顯然,天平無視了他的吐槽。
“啊——殺殺殺!”
曹淵一雙血瞳,死死看向遠處的天平。
天平嘴角一抽。
“這麼能抗?”
王面微微一笑,緩緩抽出腰間黑刀。
漩渦打了個響指,空間屏障解除。
刷——
不知何時,王面已經來到曹淵身後。
只見他緩緩抬刀,然後猛地用力,刀把重重砸在了曹淵的後腦勺上。
“嗯?”
曹淵憤怒的看著王面,但卻絲毫動彈不得。
彷彿被施展的定身之術。
王面面具下的那張臉,浮現出一抹慍怒,現在可是有一幫人看著他。
咚咚咚——
接連三擊,曹淵總算是消停了下來,昏死過去。
收刀入鞘,依舊優雅至極。
世界——終於安靜了。
……
病房內,齊遠舟躺在床上,左手葡萄,右手痠奶。
林七夜無奈的說道。
“要不把李醫生請來看看吧?我感覺你越發嚴重了。”
噗噗噗——
三顆葡萄核精準無誤的落進垃圾桶。
齊遠舟歪著脖子看向林七夜。
“我感覺吧,我的精神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你沒瞅見我那劍法?犀利不!”
林七夜暗罵了一句,一巴掌拍在齊遠舟的腦袋上。
“犀利你個頭,外戰慫成狗,內戰你無敵是吧?”
”疼疼疼!哎呦我去,那天平下手是真沒輕沒重,我都繳械了,還搞我,靠。“
齊遠舟歪著的脖子,又歪了半截。
”呦~這不齊哥嘛,又住院了?“
沈青竹雙手插兜,邁著王八步,笑吟吟的走進病房。
身後的鄧偉三人也是忍俊不禁。
“齊哥威武,雖然沒見到你的英姿,但一定很牛逼!”
“可惜了,錯過了齊哥的封神場面。”
鄧偉繃著嘴,強忍笑容。
“齊哥,你最後那招‘繳械’下跪,我這輩子都學不來。”
沈青竹一把奪過齊遠舟手裡的葡萄,一口嗦完,然後霸氣的丟掉枝幹。
齊遠舟的臉頓時就耷拉了下來。
林七夜無奈的捂住臉,這群傢伙但凡湊到一塊,著實鬧騰。
齊遠舟突然問道。
“曹淵怎麼樣了?”
林七夜收起已經裝滿的垃圾袋,說道。
“比你好點,起碼人家沒有下跪。”
“我去,夜子,不會說話就少說幾句。”
林七夜無視了他的叫囂,提著垃圾袋走出病房。
當路過一處病房門時,想了想,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嗯?二哥,你來了哈。”
說話的正是百里胖胖。
此時的他,正悠閒的躺在曹淵旁邊的病床上。
而曹淵則是在床榻之上盤膝而坐。
不知道的,還以為百里胖胖才是個病號。
聽聞林七夜來了,曹淵趕忙就要下床迎接。
林七夜擺了擺手,示意無礙。
他看向曹淵,但曹淵卻不敢看他。
林七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曹淵,不用介懷,那傢伙就是個神經病,嗯……還挺嚴重。”
曹淵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全然沒有了之前煞氣滔天的氣勢。
“七夜……抱歉,傷了你的朋友,”
林七夜嘴角一抽,心道,看來這傢伙內心也是個不服輸的性子。
“小事小事,不打不相識嘛,以後都是哥們兒。”
一旁的百里胖胖連連點頭。
曹淵嘆了口氣。
“終歸是我莽撞了,但這場賭鬥,我沒有輸,他也沒有贏。”
林七夜深吸了口氣,淡淡說道。
“你託我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你,老齊那邊你不用管。”
曹淵眼中一喜,林七夜緊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