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站直身體後打了個響指,瞭解了徹今晚的安排,提議道:“如果你放心我的話,你可以先將梅子寄養在我家,我家有馬場,梅子可以在裡面快快樂樂奔跑,就像彼得一樣。”
他甚至已經計劃好了,“我可以讓人給梅子做一個毛髮護理,保證它的毛髮和彼得一樣。”
徹有些心動,他想摸彼得的毛已經很久了,如果梅子去保養一下,他就不用惦記外面的狗了……
梅子更加不滿,擺擺腦袋,想甩開腦袋上徹的手,尾巴也甩的像螺旋槳。
徹趕緊輕拍安撫它,到底還是覺得太麻煩跡部會長了,正準備拒絕,“不用——”
突然,跡部眼神一凜,低頭將臉微微湊近了徹,那張精緻迫人的臉蛋就這麼佔據了徹的整個視野。
跡部聲音低沉,拂然不悅道:“這是怎麼回事?”
徹的眼睛瞪大,腳步往後退了兩步,仰起雪白的小臉躲避,側過臉頰有些慌張,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裡有些不對,才會讓讓跡部會長的視線如此灼人。
趴坐在地上的梅子也瞬間支起身體,黑豆眼睛裡冷光直冒,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跡部指了指徹的脖頸,那裡本來是用衛衣帽領擋住的地方,在頭部輕微的活動之後顯現出了明顯的紫青色淤痕。
淤痕還沒有消腫,比昨天的深紅還要更加瘮人,很像是被人有預謀的從背後拿繩子勒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