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陽瀉入窗欞,屋內靜謐無聲。
秦妙蘇睡得迷糊,聽到屋外有人在大喊開門。她不想理會,翻個身打算繼續睡,卻看到面前出現一個男人的臉。
她驚得坐起來,身上的毯子滑落,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趕緊用手捂住。
“啊!”秦妙蘇尖聲喊叫起來,吵醒了床上的人。
酆櫟朦朧睜眼,看到秦妙蘇也是大驚,一貫淡漠的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
秦妙蘇馬上扯過毯子的一邊蓋住身體,又羞又躁,瞪著他說不出話來。
她失身了,失身了。天吶,這是怎麼一回事?
對了,她回想起來,昨夜她和香巧出了寺廟後就不知被誰打暈,然後就到了酆櫟的房間,與他有了露水之情。
她指著酆櫟,無措至極:“你,你...我...”
酆櫟這時已經完全清醒,恢復了鎮定。他想起來了昨夜的事,懊惱不已,看著面前的女子,胸腔中升騰起煩悶和迷茫。
突然,門被外面的人撞開,秦妙蘇看到周氏和秦妙瓊闖了進來。更讓她難堪的是,還不止她們,門外還站著好些看熱鬧的僕人,和寺廟裡的僧侶。
秦妙蘇本來就慌,看到這麼多人抓到了她失/貞的場面,徹底僵住了。
酆櫟拉過自己的寬大的外衣,披在了秦妙蘇身上。
他衝這些人吼道:“看什麼,給我滾出去!”
本來周氏以為能抓到秦妙蘇和野男人私通的證據,興致勃勃叫人將門闖開,結果沒想到和秦妙蘇在一起的人,竟是自己替女兒選定的賢女婿,酆櫟!
她頓時怒氣沖天,手顫抖著指著秦妙蘇:“好你個狐媚子,不要/臉,你果然覬覦你姐姐的婚事,說,你是用什麼手段勾引侯爺上/床的?”
說完,她實在氣不過,瘋了一般朝秦妙蘇撲去,想要將她拖出來好好收拾一頓。
可剛接近床,就見酆櫟拿劍指著自己,不許她靠近。
“侯爺,這是為何?這女人心懷不軌,勾引了你,簡直把你的臉丟盡了。”
酆櫟不欲解釋,只是冷冷看著周氏:“出去,不然別怪我不留情面。”
“侯爺...”
“出去!”
周氏吃了癟,氣得嘴唇發顫,可她想到酆櫟的身份,又怕得罪了他,只能嚥下惡氣,退到了門外,將門關上。
看到他們被哄了出去,秦妙蘇才終於大鬆口氣,可她的臉已經丟盡,這件事很快會傳遍整個玉京城,她以後要如何自處?
心裡亂得如麻,秦妙蘇抱著毯子,肩膀一抖一抖,哭了起來。
酆櫟本來就煩,看見她哭,更加煩悶。
他本來想大吼一聲,叫她別哭了,可看到她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頭埋進了膝窩,止不住地哭泣,又覺得自己這時若是吼了她,是不是太過無情?
他下床穿好衣服,見自己的衣服還披在她身上,決定先不去取。
“先穿好衣服。”
秦妙蘇聽到他說話,才想起自己這會連衣服都沒穿好。她抬起涕泗橫流的臉,茫然去找自己的衣服,結果看到衣服們散落在了床上的各個角落,肚兜被拋在了地上。
酆櫟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這些,頓覺難堪,他輕咳一聲,走過去撿起肚兜扔在床上。
“快點穿好。”
強打起精神,秦妙蘇裹著酆櫟的外袍,在床上爬左爬右找衣服,找齊全後她看了他一眼,見他已經走到角落轉過了身背對著她,秦妙蘇才開始穿衣服。
聽到似乎沒窸窣的響動聲了,酆櫟問道:“好了沒?”
傳來弱弱柔柔的聲音:“嗯。”
開啟門,秦妙蘇覺得外面的光很是刺眼,她聳拉著腦袋,像只提線木偶般了無生氣。
她看見周氏滿臉怒氣,眼神似乎要吞了她。而秦妙瓊不出所料,笑得明媚燦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完蛋了,秦妙蘇,你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周氏領著幾人站在外面,僧侶們則散去了。好在這件事情發生在大清晨,住宿的香客們沒起來,要不然鬧得大了,秦府的臉也要丟盡。
越想越生氣,周氏銜著怨怒道:“侯爺,今日的事我定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若是這個孽障使的手段,我們定不輕饒她。”
停頓一下,她又道:“你和瓊兒的婚事,自然還作數的。”
秦妙瓊本來周密計劃了一番,想在迎親那日藥倒秦妙蘇,逼她換親。結果誰知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