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年交,如今又有師徒名份,其他的都是虛名而已,不值一提!”
這就是格局,蘇禮本身虛懷若谷,若非不得已,從來不擺官架子。
會客間不算大,卻佈設得十分精緻,古色古香的桌椅茶具,牆上除了其他字畫,最顯眼的就是那幅縣令大人親手書寫的“書香萬里”。
補白的幾盆綠植長勢良好,再加上書桌上擺放了文房四寶,書架上整齊擺放著嶄新的書冊,透著絲絲書香,使整個房間多了些文墨氣息。
“前些時日與成之相約,準備到你的竹山小院一敘,怎奈近來俗務太多,居然脫不開身,今日相聚於此書香之地,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蘇禮礙於前番相約未能兌現,隨口解釋著。
“蘇伯伯可別去,孟兄現在恐怕遇到了危險,他那竹山小院位於西城竹山下,有些荒涼,時有盜匪出沒,過一陣子再說。”
蘇青越與蘇禮畢竟是親屬,從小與這位大伯相熟,是他看著長大的,說起話來就放肆得多。
蘇禮是什麼人,豈能看不出侄女這點用心,關心則亂,都寫在了臉上了。
想到此訕笑著逗她:“你這孩子說的,大淮欽命戶部侍郎兼堯州察察使,還要在自己的土地上躲避危險麼,
不過越兒倒是長了個七竅玲瓏心,要是個真小子,將來倒也能成就一番大事業,女兒家嘛,太聰明不見得是好事,將來嫁了人可得收斂些!”
“蘇伯伯又取笑我,我不嫁人,就守著爹爹和你過一輩子,挺好!”這話直戳她的心臟,令其有些傷神,卻不知為何惆悵。
孟冉聽到蘇青越的話,見她臉頰泛起紅暈,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蘇禮把控著局面,瞬間轉移了話題,對著孟冉問道:
“剛才越兒說的危險是怎麼回事,成之說來聽聽。”
:()極品養子:狂飆從變壞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