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陪著母親、弟弟杜勇和妹妹享用完一頓晚餐後,張馳開車送母親和妹妹回家。而杜澤和杜勇則決定在飯後散步,走回自家的院子。進了院子,杜勇為杜澤倒了一杯溫水,兩人隨後在院子裡找了個舒適的地方坐下,開始閒聊起近期的生活瑣事,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正當他們的談話漸入佳境時,杜澤包裡的大哥大突然響起。他迅速接起電話,聲音中帶著一絲詢問:“喂,我是杜澤。”電話那頭,一個急促而清晰的聲音傳來:“喂,您好,這裡是市醫院急診科,我們剛剛接收了一位因車禍受傷的女性患者。在她的電話本里,您的號碼排在最前面,所以請您儘快來醫院一趟。”
聽到這裡,杜澤心裡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預感這位傷者可能是自己的某位朋友。結束通話電話後,他連忙對杜勇說:“小勇,快,跟我去市醫院一趟。”杜勇見狀,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也沒有多問,立刻跟著杜澤往村口跑去。
剛跑到村口,恰好遇見張馳送完家人返回。兩人見狀,連忙跳上車,杜澤急切地對張馳說:“快,市醫院,有緊急情況!”張馳二話不說,立刻調轉車頭,加大油門,向市醫院疾馳而去。
抵達市醫院後,杜澤幾乎是飛奔到急診室。室內,兩名醫生正緊張地對一名躺在病床上的女子進行檢查。杜澤衝到病床前,一個護士抬頭問道:“你是她的家屬嗎?”杜澤喘著粗氣回答:“我是杜澤,剛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吧?”護士點了點頭,說:“對,就是我打的。”
杜澤定睛一看,病床上的女子竟是肖月!她緊閉雙眼,臉上還殘留著血跡,顯得異常虛弱。杜澤心中一陣慌亂,連忙詢問醫生:“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醫生檢查完畢後,安慰道:“別擔心,病人頭部有輕微出血,但已經處理好了。其他部位沒有大礙,她只是暫時昏迷,應該很快就會醒來。”
聽到醫生這麼說,杜澤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他感激地對醫生說:“謝謝醫生了。”這時,一個男子和一名交警走到杜澤身邊,男子滿臉歉意地說:“對不起,先生,是我開車不小心,肖女士橫穿馬路,我沒能及時剎住車……”杜澤打斷了他的話,轉向交警:“我想聽聽警察同志怎麼說。”
交警詳細說明了事故經過:“當時,我正在附近的路口執勤,確實如這位司機所說,肖女士在沒有觀察交通情況的情況下橫穿馬路,司機雖然緊急剎車,但還是不幸發生了。我們會盡快出具處理結果的。”杜澤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並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以便交警後續通知。
待交警和司機離開後,杜澤回到肖月的病床前。看著肖月依舊沉睡的面容,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心疼。杜澤吩咐杜勇去小賣鋪買來臉盆和毛巾。
杜澤輕輕地拿起臉盆和毛巾,走到熱水龍頭前,接滿了溫熱的水。他回到肖月的病床前,坐在床邊,目光中滿是關切。他輕輕地用毛巾蘸著水,細心地擦拭著肖月臉上乾涸的血跡,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無盡的體貼與呵護。
剛把肖月的臉龐擦乾淨,肖月就突然“啊”了一聲,彷彿從沉睡中驚醒,猛地坐直了身子。杜澤見狀,心中一喜,連忙說道:“月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肖月一眼看到杜澤,眼眶瞬間溼潤了,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雙手緊緊抱住杜澤,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恐懼與慶幸:“阿澤,我好害怕,我以為我要死了,以為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杜澤被肖月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但他能感受到肖月內心的恐懼與無助,於是他輕輕拍了拍肖月的背,試圖安慰她。然而,在肖月緊緊擁抱下,他的視線不經意間瞥見了肖月內衣的一角,杜澤頓時羞紅了臉,慌忙拿起被子,動作笨拙卻迅速地為肖月遮擋好。病房裡的其他人也都默契地轉過頭去,避免尷尬。
肖月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外衣已經不在,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但雙手依然緊緊抱著杜澤不願鬆開。杜澤微笑著,聲音溫柔而堅定:“月姐,別怕,已經沒事了,你只是頭上受了點小傷,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來,快躺下休息休息。”
在杜澤的勸說下,肖月終於慢慢放開了他,乖乖地躺回了床上,但手依然緊緊抓著杜澤的手不放,眼神中滿是對杜澤的依賴。
杜澤突然想起,肖月的母親還不知道她的情況,於是提醒道:“月姐,你給阿姨打個電話吧,你沒回去,她肯定很擔心。”肖月點了點頭,杜澤迅速撥通了肖月家裡的電話,遞給了肖月。肖月對母親說:“媽,我現在在京都,可能過兩天就回去,忘了跟你說了,你吃完飯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