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韓成出現在餐桌上,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眼角卻是滿滿的笑意。蕭慧則羞羞答答的坐在他身邊。
傅律呈挑起一道眉毛,無聲問:“事情成了?”
“成了。”
沈琬曖昧地看著韓成和蕭慧兩人,瞧見蕭慧臉上的小女兒神態,開口取笑:“你倆昨晚打架了?誰打贏了?”
“琬兒,你好壞!”
蕭慧氣得跺跺腳。
吃完飯,傅律呈和沈琬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遞給她一疊資料,“這是阿杰查到的資料。”
沈琬沒想到傅律呈辦事的速度這麼快。
“他現在叫馬克,本名李老三,七年前他犯了一起入室搶劫的案子,被判處了死刑。不到一年的時間,李老三偷渡出國,改名換姓在馬爾地夫生活。”
“誰幫他逃走的?”
“暫時查不到,不過,我已經讓人把他抓過來了。”
沈琬激動不已,急忙問:“他在哪?”
傅律呈開車,載著沈琬來到一個廢棄的屋子。
推開門,男人被人用繩子五花大綁,身子只能歪倒在地上,沈琬終於見到那個令她日夜恐懼不安的男人。
強烈的光線湧進來,男人睜開眼睛,大叫:“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裡?”
“李老三,你還認識我嗎?”
那個埋葬在土裡的名字,還是用熟悉的中文,李老三渾身一顫,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孩,認出她就是當初倖存的女孩。
沈琬逼問:“李老三,是誰指使你殺我媽媽的?”
李老三一臉嘲諷,“知道又怎麼樣?沈琬你又能改變什麼?”
傅律呈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對著李老三冷笑,“我家琬琬太溫柔,她確實不能拿你怎麼樣?我手上這把匕首,不知道鋒不鋒利,不如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丟到海里餵魚!”
男人一步步走過來,眼裡閃爍著森寒逼人的氣勢。
李老三嚇得求饒,“我說,我說!”
“七年前,我賭博輸了很多錢,每天東躲西藏的,實在是走投無路......一天,一個有錢人家的司機出現在我面前。”
“司機把我帶到一個貴婦人面前,我沒有見到她長相,她戴著墨鏡和帽子,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她問我,如果給我20萬,讓我殺一個人願不願意,我受夠了東躲西藏的日子,連忙答應下來了。”
“20萬?混蛋,為了20萬,你就奪走了我媽媽的生命!”
沈琬衝上前,對著李老三用力踹了幾腳。
傅律呈把沈琬拉回來,他比較冷靜,冰冷的長指掐著李老三的脖子,逼問,“你們是怎麼聯絡的?對那個貴婦人的身份有沒有一點印象?”
“沒有,她很謹慎,話很少,全程是司機跟我對話,我們沒用電話聯絡,給的也是現金。”
眼見什麼也問不出,沈琬瘋了,大喊:“把他丟到海里!”
李老三驚恐不已,逃了七年,難道還是逃不脫命運的懲罰?
“想起來了,她還讓我找一份股份合同的......”
股份合同?
一個答案逐漸浮現在沈琬面前,她知道是誰製造了這場陰謀,除了譚曉莉,還能是誰恨不得弄死她們母女。
譚曉莉不止要她們死,還要媽媽手上的股份。
李老三低著頭,真相是他擔心拿到錢沒命花,偷偷把合同藏在另一個地方,最後,貴婦人才出手送他出國。
傅律呈繼續把李老三關起來,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走出廢棄的小屋,沈琬臉上佈滿悲憤的淚水,緊緊抓著男人的手,哀求,“律呈,你一定要幫幫我,不能讓我媽媽死得不明不白。”
“琬兒,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真相。”
傅律呈微微嘆氣,把沈琬摟進懷裡。
沈琬給外婆打電話,“外婆,你知道媽媽有什麼股份之類的嗎?”
外婆愣了幾秒,緩緩說:“琬兒,我想起來了,你媽媽和舅舅各有葉氏集團15%的股份,哎,外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不知道放到哪裡了,”
“是不是媽媽去世了,就找不到了。”
“.......好像是的。”
難怪沈琬從沒見到那份股份合同,大概是媽媽考慮到她還小,高中課程很多,沒有告訴她這件事。七年前,發生的那場意外,家裡那份股份合同不翼而飛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