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以絕強的魔素操縱強行遏制,否則便無阻止的可能。
唉...埃德加對這些個詭異的黑球完全是束手無策。
他嘆了口氣,縱然還有好多手段沒有施展,一些壓箱底的本領仍在藏匿,但如今看來卻沒有了機會。
真是一個可怕的天才,他還如此年輕,卻擁有了這種力量,這樣的人,真的會去信仰一個飄渺難以觸控的神嗎?
真理之神?從未聽說過的名諱啊。
我在他這麼年輕的時候...埃德加突然眼神蒙上一層混沌,他搖了搖頭。
終究還是沒有完全醒來啊...
也許,他可以成為一個不錯的助力...
“瑞爾神父,您真的超出了我的預料,期待下次見面,您能給予我更多驚喜。”埃德加陰森一笑,隨後不做反抗,在擴散的波動下化為塵埃。
原本預想中的大戰以一場戲劇性的結尾落幕。
死了,還是逃了?雖然埃德加生的氣息徹底消失,但瑞爾的判斷更偏向後者。
在施法者消失之後,眼前幻覺失去了維繫的基礎,狹長的走廊在他面前扭曲、坍塌。
瑞爾一步邁出......
“辛苦各位了,時間不早了,盧卡斯院長一定會看守好埃德加,不會讓他再有機會逃走的,您說是吧,盧卡斯院長。”鎮長小老頭此時咳嗽了一聲,招呼眾人離開,但在離開之前依舊不忘陰陽怪氣一句。
盧卡斯沒有理會,只是沉默地帶領眾人離開。
瑞爾看了看房間內的埃德加,此時他坐在房間內的一角,頭埋在兩腿之間。
也許是感覺到瑞爾的目光,他抬起頭來, 眼中是茫然與呆滯。
瑞爾在房門前站立許久,等到眾人招呼他的時候,瑞爾才邁步離開。
埃德加身上那種莫名的氣息消失了......
......
瘋人院之外,眾人盡皆散去,只有瑞爾沒有。
他仰頭看著瘋人院的牌子,心中沉思。
“瑞爾先生,您來的太早了。”一旁站立守候的盧卡斯突然說道。
瑞爾聞言,緩緩轉過頭去,金色的靈性開始在他眼中彌散。
“這是怎麼回事?埃德加是什麼情況,您能給我一個答案嗎?盧卡斯院長。”瑞爾平靜地問道。
“還是那句話,您來的太早了,他還沒有完全醒來。”盧卡斯聲音沉悶。
“他是誰?”
“他也許是埃德加吧。”
“沒有完全醒來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清楚,因為他還未完全醒來,所以很多問題得不到答案。”
“唉...”瑞爾幽幽地嘆了口氣,“盧卡斯院長,我是一個很雙標的人,喜歡當謎語人,但是不喜歡別人當謎語人。”
“而對付謎語人最好的辦法...”瑞爾瞥了他一眼身上魔素升騰,一股氣勢緩緩釋放,
“就是狠狠打一頓。”
“瑞爾先生,請別這樣。”盧卡斯連忙擺了擺手,道,“您的主應該讓您始終心懷仁慈吧,您應當不忍心,向我一位手無寸鐵的老頭動手吧。”
瑞爾的眼睛透過厚厚的護工服,看穿了盧卡斯白髮蒼蒼的面容。
“如果您想知道更多,可以去問問鎮長,但他估計是不願透露的。
所以您可以悄悄地去小鎮外的礦場看一眼,那裡也許藏著意想不到的東西呢...”盧卡斯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我會的,但在那之前,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弄清。”瑞爾道。
“那就祝您心想事成吧,當您從礦場回來之後,也許時間就對的上了,我們在這裡等著您的再次光臨。”盧卡斯沙啞的聲音迴盪於瑞爾的耳畔,他頭也不回地離去。
......
教堂之中,瑞爾坐在一片狼藉的起居室內思索。
盧卡斯有大問題,他和埃德加有某種隱秘的聯絡。
鎮長的礦場也得去探查一番,但需要一個契機。
瑞爾抬起頭,眼前變化,命運之線縱橫交錯,如往常一般不時波動。
自他融入小鎮之後,總有一種被命運窺探的無端感覺。
是那個棕色頭髮、始終未曾現身的神秘人嗎?
這個小鎮真的,全員惡人...瑞爾單手捂臉腹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賣火柴的小女孩》的小鎮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