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人人不把執法堂法規當回事?”
“堂主您說的太對了!”
執事異常痛恨周辰,恨他在人前將自己和一眾執法堂弟子擊潰,如丟垃圾一般丟出洞府。
他現在巴不得馬長老一怒之下趕緊行動,去把那個周辰暴揍一頓,然後拉回執法堂大牢關押,到時候他就可以私底下給周辰弄些刑罰,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宗門規矩。
“此事,不可急躁!”
馬長老卻不是沒腦子的,聽風就是雨,執事說什麼他都信。
他可是知道的,蘭花那邊計劃著趕在執法堂之後就會去拉攏周辰,萬一蘭花那邊成功了,自己卻貿然跑去揍周辰一頓,豈不是壞事了?
這周辰揍了執法堂眾人一頓的確不對,的確是不給自己面子,但只要能成功拉攏就沒問題,那就成了自家內部事務了!
而若是蘭花失敗了,呵呵,那他可就要和周辰好好說道說道了。
就在馬長老等待的時候,蘭花臉色難看的一路而來,登上了執法堂所在的山峰,很快就見到了馬長老。
“怎麼樣?”
執法堂的堂主大殿中,此刻只有馬長老和蘭花,那執事已經被馬長老趕走做事去了。
此刻馬長老有些期待的看向蘭花,希望蘭花帶來的是好訊息。
然而,事實卻讓他失望了。
蘭花嘆息一聲道:“失敗了,那個周辰軟硬不吃,根本就不搭理我們。”
“什麼?”
馬長老皺眉,有些難以相信:“你沒跟他提我們給出的條件?”
蘭花搖頭說道:“怎麼可能,我都說了的,寒木林的名額都說了,他依然沒有答應!”
“不會吧?”
馬長老起身踱步,有些想不通:“他一個區區築基初期,就算是玄木弟子,每年親傳弟子的供奉也領不到那麼多吧,有了我們的支助,他才能更快更好的修行啊,他怎會如此不智!”
蘭花默然嘆息:“我也想不通,反正從我和他交談的過程中發現,他似乎底氣十足,根本就不在意我們承諾的這些靈石資源。”
“難道他已經有別的支持者了?”
馬長老揉了揉額頭:“是許玉蓮還是姚婷婷?”
“或者是韓老頭,林老怪?”
蘭花在一旁聽著,卻感覺馬長老多想了,不太可能是這些金丹長老。
“馬長老,我覺得不太可能是這些長老出手了,若真如此,他大可直接搬出名頭來,如此我們早就退卻了,他既然不說,那說明他肯定就沒有獲得這些金丹長老的支援!”
馬長老一聽這話,仔細一想頓覺有道理。
忙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這樣,此事我們還需要再商議一番才行,你給他們幾個發訊息,讓他們來我執法堂吧。”
“好的長老!”
蘭花領命下去,給玉扇公子等人傳送了資訊,邀請他們前來商議此事。
不過盞茶時間,玉扇公子等人便來到了執法堂所在山峰,一夥人再次聚首。
馬長老依然坐在上首的首座上,他的左手邊坐著的是蘭花仙子,玉扇公子。
右手邊坐著的是一個壯碩的中年道人,道人名為木禾道人,是一個老牌築基修士,是在場築基修士當中年齡最大的,是一個外門執事。
另一個是一位臉色灰暗的消瘦青年,名為李成,此人乃是一位內門長老,修為也高達築基圓滿層次,算是在場築基修士當中修為最高的,即便是木禾道人也不如他,木禾道人的修為也才築基後期,與蘭花仙子同境界。
加上馬長老,共五人,算是他們這一派系最核心的人員了。
“大家都到了,那就說說吧,這個周辰該如何解決?”
馬長老抬了抬眼皮子,平靜的詢問道。
他雖是金丹長老,修為壓制之下應當是說一不二的,可是在派系當中,講究的是人人都有話語權,否則的話,人家不會樂意跟你混的。
每個人都是為了利益才聚集在他手下的,沒有利益,你強制和壓迫都沒用。
“這周辰,當真如此強硬?”
木禾道人有些奇怪的道:“是看不上我們給出的好處,還是已經有其他人和他接觸過了?”
蘭花仙子出言道:“當然是看不上我們給的好處,他從回宗之後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下,有沒有 和其他人接觸我們還不知道麼?”
木禾道人摸著下巴道:“那還真有些奇怪了,我們給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