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議事大廳,參會人員沒以前那麼多了,一來周家武者損失太多,二來參加會議的多為家族高層。
坐在上首的,是身穿白色衣袍的俊秀少年,正是周家新任家主周辰。
他的左手邊第一個位置坐著周玲月,這一排坐著的都是家族女子,甚至是嫁入周家的外姓女子也有資格坐在這裡,嫁入周家那就是真正的周家人,周家並不會排斥。
周玲月之後是五叔的妻子陳氏,懷中還抱著一個年僅七八歲的女孩,她是周文景和陳氏的女兒,周玲玉。
能參加周家高層會議的女子也就這三個了。
而在周辰的右手邊,首位坐著的是五叔周文景,周文景此刻臉色還有些蒼白,雖有各種靈藥服用,依然無法彌補損失的氣血,若想完全恢復,還需要好幾個月的修養才行。
周文景下手是周志剛,失去了一條手臂的周志剛更年輕,氣血旺盛,臉色比周文景要好一些。
周志剛下手是周志豪,周志豪倒是沒什麼大礙,此刻臉色肅穆的看向坐在首位的周辰,等待著周辰說話。
侍女們給眾人面前上了茶水後退出了大廳,空曠的廳堂內安靜了下來。
周辰環視一圈,神情堅毅,語氣堅定:“諸位,我周家歷經此次劫難,先祖庇佑,讓家族僥倖免於覆滅之難,此戰,家族損失了大量人員,幾位族老,代家主,還有幾位叔伯和伯母,以及不少僕役侍女!”
看著眾人眼神中浮現的悲傷,周辰沉聲道:“不要一直陷於悲傷當中,我們要以此為戒,牢記劫難,在未來杜絕此等災禍的發生才行。”
“辰弟……家主說的對!”
周玲月開口,習慣性稱呼辰弟又改口稱呼家主:“我們不能停留在悲傷當中了,朱家來襲雖然被我們阻擋了,還反殺了對方,可這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家主突破了鍛骨境,打了對方一個措不及防才能做到的事情!”
周玲月正色道:“若對方有所防備,我們此戰想贏,絕無可能。”
“玲月說的不錯!”
周志剛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們這次能贏,靠的全是家主突然襲擊的優勢,對方可是來自郡城的朱家支脈,我們雖然全滅了朱盤一行,但東河郡朱家現在肯定得到訊息了,家主,不知道我們如何應對朱家可能的報復?”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都擔憂的看向周辰,那可是郡城朱家主脈啊,別說鍛骨境武者了,就連練髒武者都有著不止一位,若朱家主脈想要報復,隨便派遣一位練髒來青玉縣,周家就必然滅亡!
青玉縣的縣尊也不過才鍛骨後期而已,修為也沒到練髒呢,談何阻止朱家報復?
周辰皺眉,他也有此擔憂,一旦主家主脈報復,周家就完了!
“這件事,我會親自去往城主府一趟,求見縣尊一面詢問一番的。”
周辰心中嘆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也是第一次當家主,許多事情都無法做到面面俱到,但也知道不能再眾人面前露出怯弱和優柔寡斷的一面。
他是家族 唯一的鍛骨境武者,是家族眾人省吃儉用,拼盡全力供養出來的鍛骨武者,還是現在統御家族的家主,怎能作小女兒姿態!
他必須堅強起來!
他若倒下了,傳承數百年的周家就沒救了。
聞言,眾人也鬆了口氣,縣尊雖然沒有直接插手,但此前的確多次幫助過周家拖延時間,若 不是縣尊發話為周家爭取的一年時間,周辰無法突破,早一年前周家就沒了!
周辰估計只能逃亡外敵,待日後無敵後返回覆滅朱家!
可那時候一切都遲了,即便復仇,周家也沒了啊!
“文景叔!”
周辰看向了周文景。
“家主有話請吩咐,文景定當全力執行!”
周文景起身拱手。
“坐坐,文景叔,家族狩獵隊沒人了,您也需要休養,而志剛哥……”
周辰看向獨臂的周志剛。
周志剛見此連忙道:“我沒事,就算只有一隻手,我也能戰鬥,不就是狩獵妖獸麼?家主,我和文景叔兩個人就可以勝任此事了!”
周辰有些揪心,家族狩獵隊就剩一人,現在周志剛斷了一隻手也得加入進去,否則的話是真沒人了!
“家族狩獵隊,以後由我親自帶領!”
周辰鄭重道:“我現在是家族最強戰力,唯一的鍛骨境武者,不可能待在家族府邸做樣子的,再說了,我也需要戰鬥經驗,若我戰鬥經驗能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