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人間酸甜苦辣鹹五味俱全,生老病死,這都常事。
你以為再像當年那樣遷移嗎?哈哈,痴人說夢,可死了,也再好不過人間走了一遭罷了。當年悲劇不過煙雨雲煙,
楚卿怒視著蕭芩所在的方向,大聲喝道:“不管怎樣,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百姓,更不會向你這種卑鄙之人低頭。”姜晚寧目光堅定地說道:“城主,我剛剛檢視了四周,發現這陣法雖強,但有一處薄弱之地,我們可以從那裡突破,先救出小公子。”楚卿眼睛一亮。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暗了下來,一道黑影閃過,眾人面前出現了一個黑袍老者。“老夫本不想插手你們之間的紛爭,但這普宜城乃風水寶地,老夫想要佔為己有。”原來這老者是隱居多年的魔道散修。蕭芩見狀大喊:“你這老兒,莫要壞我好事。”黑袍老者卻不理會他,抬手就朝楚卿攻去。
姜晚寧擋在楚卿身前,運功抵擋,卻被震得後退數步。楚卿拔劍出鞘,劍身上泛起光芒,“今日,無論是誰,想要踐踏普宜城,都得從我屍體上踏過去。”城中百姓看到此景,紛紛拿起武器,高呼願與城主共存亡。戰鬥一觸即發,而楚卿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定要守護這座城和他的兒子。
魔道散修立於城頭之上,衣袂飄飄,卻透著股子陰冷決絕,他冷笑一聲,緩緩道:“那老夫只好請諸位一同陪葬了。這普宜城,便作為爾等背叛的陪葬品吧。”言罷,他眼神一凜,看向身旁的三位鬼王,那是他以血魔之法強行控制的傀儡,此刻正躬身待命。
“血魔指令,你們應當清楚。”魔道散修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能穿透人心,“他們不願為你效力,你說該如何是好呢,嗯?”他的目光在三位鬼王身上來回掃視,帶著幾分玩味與威脅。
大鬼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彷彿已經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那就屠盡全城,讓這普宜城成為一片死寂之地。那些城民的魂魄,他們的血,可真是美味啊,足以讓我們這些鬼王也為之瘋狂。”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癲狂,彷彿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品嚐那即將到來的盛宴。
楚傾陽聽聞此言,臉色驟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魔道散修:“什麼?當年那場悲劇,難道又要重演嗎?這……這怎麼可以!”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憤怒與絕望。
魔道散修卻彷彿沒有聽到他的呼喊,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楚卿,本座給你個驚喜,哈哈哈哈。”他的笑聲在夜空中迴盪,帶著無盡的嘲諷與得意。
城民們抬頭望向雲端,只見兩道熟悉的身影緩緩降下,那是他們的城主父母,還有那位溫婉賢淑的城主夫人。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無助,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這是,城主的父母?”
“還……還有夫人啊!天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城民們紛紛驚撥出聲,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疑惑。他們不明白,為何這些尊貴的人物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更不明白,為何魔道散修會如此殘忍地要將他們全部屠殺。
此刻的普宜城,彷彿被一層厚重而壓抑的死亡陰影所牢牢籠罩,空氣中不僅瀰漫著絕望與悲傷的氣息,還夾雜著一絲絲血腥與不安。街道兩旁,曾經繁華的店鋪如今緊閉大門,偶爾傳來的哭泣聲與風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淒涼而悲壯的畫面。而那位魔道散修,卻彷彿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扭曲而瘋狂的計劃中,無法自拔。他的眼中,只有那即將到來的殺戮與狂歡,他人的生死與感受,對他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無足輕重。
城民們無助地蜷縮在角落,恐懼與絕望交織在他們的心頭。“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一位年邁的老者顫抖著聲音,淚水順著他滿是皺紋的臉龐滑落。他的聲音微弱而無力,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刺穿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一些無辜的百姓啊!”
“是啊,不想死,我不要啊!”一位年輕的母親緊緊抱著自己年幼的孩子,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她的孩子也感受到了母親的恐懼,開始放聲大哭:“不要,娘,我不要死!”
老人、小孩、婦女……每一個人都在哭泣,他們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傷的交響曲。他們無助地望著天空,彷彿在祈求上天能夠給予他們一線生機。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有那無盡的黑暗與絕望。
三鬼王站在城牆上,他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本座的耐心等待可不是好惹的,想好了嗎?哈哈……哈哈……”他的笑聲如同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