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宮
血魔站在魔宮的高臺上,怒目圓睜,聲音如雷鳴般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一群廢物!我讓你們殺了姜晚寧,何時讓你們搞出如此大的動作?竟敢擅自行動,拂袖背過去,你們可知這後果有多嚴重!”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失望,黑色的魔氣在他周身繚繞,彷彿隨時都會爆發出一場恐怖的風暴。
魔修們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沒有一個敢抬頭直視血魔的怒目。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生怕一不小心就觸怒了這位殘暴的魔尊。
血魔的目光如同利劍般掃過眾人,再次開口問道:“這次薛家是否有人出來阻止?”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警惕,畢竟薛家曾是他的一大勁敵。
魔修中領頭的一位,聲音顫抖地回答道:“尚……尚未見著。”他的聲音雖小,但在寂靜的大廳中卻異常清晰。
血魔聞言,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若不是他們祖先,我又怎會被他封印百年?這次魔尊若不是被崑崙宗天樞長老薑晚寧所封印,我魔界早就一統整個天下!他區區一介凡人,怎會有聖人的威力?簡直可笑至極!”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薛家的怨恨與對姜晚寧的不屑。
魔修們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時,那位領頭的魔修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補充道:“魔尊大人,那姜晚寧之所以能發揮出聖人的威力,其實是緊靠上古法寶寒霜劍的加持。若沒有那把劍,他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凡人罷了。”
血魔聞言,眉頭微皺,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片刻後,他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喔,……原來如此,我說他哪來的聖人威力,原來都是靠那把劍啊!哼,一介凡人,就那點實力,還很會利用法寶啊。”
說到這裡,血魔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敬佩的神情:“看來是我小瞧了這位年輕的長老。姜晚寧,你很不錯!我血魔百年前是你崑崙宗祖先的對手,這次,你是第二個讓我佩服之人,也是可敬的對手!哈哈哈……”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對姜晚寧的認可與敬意,彷彿在這一刻,他已經將姜晚寧視為了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隨著血魔的笑聲在大廳中迴盪,魔修們也紛紛鬆了一口氣。他們知道,這次雖然行動失敗,但血魔並沒有過於責怪他們。而姜晚寧這個名字,也從此刻開始,在魔界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人間山下,雲霧繚繞,輕風拂過,帶來一陣陣清新而自由的氣息。雲逸站在山巔,深吸一口這難得的純淨空氣,臉上洋溢著滿足與愜意:“新鮮空氣就是好,自由自在的感覺更是無可比擬,小陽,你說是吧?”
楚傾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麼,很喜歡給別人起外號嗎?我看你乾脆別叫雲逸了,改名叫什麼來著?喔,對了,叫烏鴉嘴得了,這個外號倒是挺適合你的,哈哈。”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卻也透著一絲親暱。
雲逸一聽,頓時急了:“哎哎哎哎哎!你罵我,你才烏鴉嘴呢!姜晚寧,你也不管管你師弟,他這也太過分了!”他邊說邊向一旁望去,只見姜晚寧一襲漸變白衣勝雪,長髮及腰,以精緻的髮帶束起,發冠高挽,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超凡脫俗。然而,她此刻卻彷彿置身於世外,對他們的打鬧置若罔聞,繼續靜靜地前行。
雲逸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而看向楚傾陽:“你瞧瞧,眾人面前的高冷麵孔,不染塵埃的仙尊,不對,是神尊。世人稱她為只為神只的神明,高冷霸氣,無人能及。嗨,他呀,就那樣,一副高高在上的冷冰塊模樣,讓人難以接近。”
楚傾陽聞言,笑得更加歡快了:“也是,私底下我們三人卻是最要好的摯友,是吧?不過,誰都別想甩開誰,咱們懲奸除惡、行善積德的小隊,誰都別想提早離開人世。你若敢,我直接陪你而去,咱們可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
姜晚寧一聽這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她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雲逸和楚傾陽,隨即又迅速地轉回頭去,繼續堅定地走著。她的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踏在了人們的心坎上。
雲逸見狀,急忙喊道:“哎哎!等等,楚傾陽你還不快跟上,咱們可不能落下任何一個人。”說著,他拉起楚傾陽的手,就飛快地奔向姜晚寧所在的方向。三人並肩而行,他們的身影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動人的畫卷,定格在了這人間山下。
魔修面容猙獰,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寒光,狂笑道:“今日,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片土地!”他的聲音如同寒風中的利刃,穿透了四周的寂靜,讓人心生寒意。
雲逸眉頭緊鎖,